败……了吗……”
有气无力的声音,带着筋疲力尽的挣扎。
梁白祁醒了。
然而在如今的状况,却于事无补。
“磨镜人来了……”
田辞从未听过这个名字,却有些不寒而栗。
“厄……”
像是被割去舌头的人,噎在喉咙里发不出的声音,从那一片昏暗中传来。
他们朦胧的余光看见,无论是自己的身边还是身后,都藏着那无尽的触手。它们藏在寒湖中死气风灯的光芒找不到的地方,却不时划过一眸身姿。
“已经逃不掉了……”
梁白祁的声音里,是如这寒湖般无边无际的绝望。
然而这一事实,田辞比梁白祁还要知道。因为是他,见证着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一切的根源,都来自于他的那一瞬犹豫,一瞬抉择。
他应该吞下这枚苦果。
然而他觉得,梁白祁是无辜的。
但这也不过只是他这样觉得。因为从踏入这寒湖的那一刻,他们俩便都错了。要知道,寒湖从来就不是一个简单的地方,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没人探查。就像田辞把很多事情想简单了,梁白祁又何尝没有沉溺于侥幸呢?
一个无知者错,一个明知而犯错。
“策剑长驰九千里,胜败全在一念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