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田辞的一击。
然而,被躲过的田辞却落到了藏拙的身下,似乎陷入比刚才更加不利的境地。
寒湖水,深一寸,险一分。
而田辞落下的,不止一寸。
而笼罩着他的危险,又何止一分。
田辞第一次伏在藏拙身下,却并非没有目的。
通常之妖兽,以身上覆甲居多,而除了少数外,腹部大多都是它们的死穴。而田辞循着的,便是死穴。
俗话说得好:打蛇打七寸。
然而透过那绀碧的湖水,他却看到了奇怪的景象。
那藏拙的腹部,竟然连着一道触须……
他忽然想起了,这藏拙,不就是这触须化成?
“赶紧向上……”
梁白祁似乎回过了一点意识,朦胧中对着田辞耳语。
“我们打不过磨镜人……赶紧走……”
梁白祁只字未提藏拙,而是依旧说出了那个他未曾听闻的名字。
“磨镜人?”
藏拙的利齿带着咆哮,再度朝田辞袭来,像是要把他们按到湖底。
田辞的无名剑,在手中闪出一道光。
剑已非朽,而田辞也离魄已成。如何打不败这藏拙兽?
“断海铓山剑!”
一剑断海,一剑开山,便是这方浩气,跌宕南方三郡。
直到后来见岑参在教课时示范,他才知道,自己私下“偷学”的剑,竟然是宫士的剑。
九宫宫士,一人一剑,便成九方气势;而九人一剑,便成一方大阵。
这一阵,是剑阵。剑阵只有一挥,却如千军万马,奔腾呼啸,荡平五洲。
而组成这剑阵的“一剑”,便是“断海铓山剑”。
九宫九人,天赋不同,却唯有勤奋相同。而九宫宫士的“断海铓山剑”,便是取之勤,择之奋。
田辞够勤奋,便能练成这剑。
然而田辞最不缺的,便是勤奋。
因为他相信一件事,那便是勤奋一定会有回报。
如今这一剑,他觉得就是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