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却没有注意到田辞。
“这……”
这又是一个难问,让田辞不知如何作答。
“哈哈,刚才岑小弟不都解释了嘛,定是奇遇。既然是奇遇,那也没啥好追究的了嘛!”
凤九枝挥挥衣袖,朝着殿外走去。
见到凤九枝已走,唐雍容也朝着门外走去。
“唐宫士,请等一等!”
田辞忽然的一声,不仅让唐雍容停住了,就连凤九枝都停住了。
“你还有什么事吗?”唐雍容和之前见到时,几乎是一样的姿态,不像段子缎那样充满敌意,也不像岑参那样欣赏,似乎无论他做些什么,都无法让她提起感兴趣。
“唐宫士曾在水试时许诺,若我能从寒湖里出来,便送我一身衣服……”
那时候的“约定”,田辞依旧没有忘记。
也便是因为这个约定,让田辞在寒湖里撕掉自己的衣服,都没有舍不得。
唐雍容想了想,似乎真有这件事。
“好的,等岑参为你安排了住处,我便遣人给你送身衣服。”唐雍容送的衣服,自然是最好的。这让田辞不禁雀跃。
“哈哈,你小子真的挺有意思啊!”凤九枝笑了,走回来狠狠揉了一把田辞的头发,揉得他晕头转向的。
这让他想起了柳元宗。
在雪山上时,他也曾这样狠命揉过自己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