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来自谁的嘴，而是在她的脑袋里回旋。
这是父亲说的，还是大树说的？
然而这并不重要了，因为他的父亲就是大树，而大树，也是他的父亲。
大树，是元让为他捏的人，按照自己的模样。就连腿上的刀疤也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在于，元让是单眼皮，而在捏的时候，他觉得做成双眼皮会更帅一些。
“父亲，是看着女儿幸福的。”
无论他做什么，不做什么，允许什么，不允许什么，都是为了女儿的幸福。
一瞬间，她似乎看见，所有的村民都放下手中的活儿，望着自己。
露出笑脸，笑得像是田辞躺在床上时一样。
他总觉得田辞有些礼貌，礼貌的有些距离。然而当他对着自己笑时，颜色却大不一样。
无论是当她递上冰冷的鹿肉汤，还是她帮他装上雪腿，他的笑总显得那样真挚，那样亲近。
就像田辞迷上了她的笑容，她有何尝没有被他的笑所打动。
田辞喜欢看她笑，她却最喜欢田辞见自己笑时，露出腼腆笑脸的样子。
“去山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