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波雪人没有按照之前的规律来,也没有按照之前的数量来。这一波雪人只有九只,而且身形都很小,甚至比柳元宗还矮一点。
这不是什么好的信息,因为越小的雪人,越说明他们强。
“这些小屁眼子来得真是时候,我可是吃饱喝足了的。”
柳元宗绕起手中的玉龙九尺剑,朝着雪人冲去,不过一眨眼,便看见一只雪人的手臂飞到了一旁。
剑是钝剑,气却有锋。
在柳元宗的手上,便是一根柳条,也能用得像剑一样。
雪人再强,也强不过柳元宗。见到早上柳元宗的战斗后,田辞这样相信着。所以虚弱的自己只需要在一旁歇息,不打扰柳元宗的战斗就足够了。
这次出现的雪人似乎和平常状况不太一样,因为在这十只出现之后,便没有其他雪人再出现的痕迹。而这次的雪人,明显不再是朝着木屋为中心,而是直接朝着柳元宗而去。就像是有谁在操纵着他们似的。
是啊,在打了两天雪人之后,田辞竟然都没有想过,这些雪人为何会朝这里来,为何会袭击他们,为何会朝着木屋而去。或许柳元宗知道其中的道理,所以才会一直在这里战斗,才会……
这些雪人的行动比之前的那些还要惊人。
虽然一上来,柳元宗就斩掉了一只雪人的手臂,但从那招之后,他便没有其他收获。并不是柳元宗打不过他们,而是柳元宗不得不担心,在这些雪人被消灭之后,还有没有后招,不得不省着点力气。
然而越这样想,这场战斗越像是被拖入了消耗战。
这些雪人像是有着自己的思维,针对柳元宗招式和想法,表现出特殊的战斗方式。
“前辈,打东向那只!”
柳元宗剑起一式,却被那只雪人挡下,就连田辞也大吃一惊。
“这些个屁眼子,不简单啊!”
“前辈,打西南向那只!”
一招击出,柳元宗的剑锋不禁伸长了两寸。但即便如此,也只砍入了雪人身体两寸。
“可恶!”柳元宗躲过接踵而来的两道拳风,退回到安全的位置。
柳元宗也察觉到,这些雪人的动作相当精确,而且一招一式皆是克着自己而来,继续拖下去,绝对没有什么好事。
他又退开两步,
“剑绕残樽!”
顷刻刹那,田辞的眼睛都捕捉不到他的动作。
他只觉眼前剑意不绝,九只雪人中,只有一只躲开,剩余八只瞬间化作雪雾,朦胧了他的视线。
而在下一眨眼,柳元宗第二剑祭出。
这是无名剑,却在柳元宗的残剑中连绵不绝,如浪奔腾,将另一只雪人吞没在剑气之中。
这就是柳元宗,压倒性的力量。
然而就如柳元宗所料,眼前的这些并不是全部。
十只雪人刚才消灭,另一波雪人便从焦林里夺步而出。
这些雪人似乎更不简单,就连柳元宗踏出了廉阵星河步,也差点被一锋剑意擦伤了肩膀。
柳元宗脚步未定,另外三只雪人的剑刃已经到达了眼前。他来不及调整呼吸,只能挥剑挡下,却发觉他们的力气也格外大,脚下一滑,便被三道剑气击出数丈远。
如此快的雪人,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巨力的雪人,也是第一次遇到;而能使出剑气的雪人,才是真正让他俩惊讶的。
“这哪里是雪人,分明就是人!”
虽然在这等气量充盈的雪域里,判断境界的高低有些困难,但眼前的雪人,即便是对上九宫宫士都能不落下风,若是人类,也绝非等闲之辈。
不过若是这样说,似乎又小瞧了柳元宗。
“老虎不发威,你们还真当我是病猫!”
柳元宗一跃而起,剑尖一扫,几乎整座山都在晃动。
柳元宗是谁?是堂堂九宫宫士,便是扔到整个中原,能够与之一战的也没有多数,更何况这区区小世界中的雪人?
剑能退敌,亦能退己。
柳元宗残剑一挥,脚步一游,恍若天河散落,明星一地。未等雪人一一反应过来,便见雪人手中的剑,全插进了各自的身体里。
这不是十剑式,又是十剑式。
“九宫隐孤客,一剑寒江雪。”
它不是里面的每一个字,却又在此之中。它没有属于自己的名字,只有属于自己的一个符号。
,
就是一个逗号。
这或许不是一个剑招,只是一个逗号,一转。
又是不过顷刻,只要柳元宗认真起来,无论来了多么强大的雪人,都无法奈何他一分。
然而一波被击杀,下一波又至。虽然到来的规则和之前不一样,但这一波又一波似乎是无法阻止。
又来的一波,似乎比第二波还要强。田辞已经无法捕捉他们的步法,而那从剑端流露出的杀意,更像是一只手,扼住了田辞的喉咙。
虽然田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