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是照首救了自己。
照首将自己吞噬,送到了这个雪人肆虐的地方,两日之内,几经生死。然而这个前辈却说照首是自己的恩人。
“村子里的都是好人……是他们救了我……”
田辞想起了笑笑,那个总是笑着的姑娘。她为自己做了临时用的半个身子,还有一条完整的腿。
“村里人不是坏人,但也绝不是好人。”
柳元宗改了口,但这依旧不是田辞想要的回应。
“那个神医有问题。”
有问题。
田辞只是怕死。
田辞从来就很怕死,就连剑试的时候也是。只是当时他有自信,自信自己不会被对手杀死。所以他才能坦荡的应战。就像入寒湖的时候,他只是因为不怕冷,所以才会愿意下水。而当妖兽将自己咬掉半个身子的时候,他从伤口流出来的除了血外,还有难以名状的恐惧。
没有人能体会,当那怪石实效时,他有多么得绝望;也没有人能体会,当自己被笑笑救起时,他有多么欣喜。
笑笑是他的仙女,而为他疗伤的神医,像是他的神。
然而,眼前的这个人,竟然在污蔑他的仙女,污蔑他的神。
山,又开始震了。
“不是吧……”
“我靠,这种时候……”
柳元宗骂了一句脏话,不再搭理田辞,望向那一片焦林。
明明早晨便已经来过了一趟雪人,而如今天色将暗,怎么会还有……
山震越来越响,越来越近。
无论田辞和柳元宗如何不相信,但从那焦林中走来的雪人,便象征着一个不可置疑的事实。
那便是……
雪人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