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气,而凝魄,也进行了好几年。
他觉得自己的左手再度隐隐作痛。
这左手的疼痛,也持续了近十年。
或许是那炽热烫伤了左手,也或许是那冰冷冻上了左手。他找不到其他可以解释的理由。
田辞叹了一口气,望着依旧躺着的柳元宗。
如果他醒过来时,自己没有给他准备好肉,那他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田辞望着周围雪地上两具躯干,还有几只凌乱的手臂,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它们聚在一起,生起了篝火。
而他自己,抓了一口地上的雪,嘎吱嘎吱塞进嘴里。
雪很冰冷,就像是自己脚下的尸体。
不知道是尸体攫取了雪的深寒,还是尸体的深埋,让雪变得如此冰冷。
从挖出那把剑的时候,他就发现,这雪山之上,无处不埋藏着腐朽的武器,无处不埋藏着残缺的尸体。
这里到底是哪里?
这些尸体,又都是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