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田辞还没反应过来,便看见柳元宗已经运剑成势。
“江水漾西风,江花脱晚红!”
等等,这不是……
江剑式!
十剑式里唯一的双手剑招,也是唯一的复数剑招。
“虽有江花相映红,但逐江水追西风。”
前两剑以相逐之势,双剑齐发,如二人操剑,但实则左右互搏。
“江流天地外!”
剑式如两道江流,合二为一。
“一江春水向东流!”
剑如波涛,行云流水,奔流而下,势不可挡。
三十多只雪人,竟在弹指间灰飞烟灭!只留下剑气未散的喧嚣,和田辞的目瞪口呆。
“这便是……”
十剑式中,九剑式得形,隐剑式得意,客剑式得骨,剑剑式得韵,而江剑式得势,势不可当。
十剑式不简单,柳元宗更不简单。
在大街上看见那琳琅满目的剑谱时,田辞就这样觉得,而如今看到此人在眼前的样子,更是打心底里觉得佩服。
要知道,柳元宗如今才不过三十岁。
不过,如果让别人看见他如今白发长须的样子,也不会觉得他只有三十岁。
“想到明天的雪人战会比这还厉害……”田辞从柳元宗手里接过自己的剑,望着再临的雪人,不禁感慨。毕竟昨日的雪人战,和今日几乎不在同一个档次。昨日虽然雪人踩阵而战,但毕竟单兵作战不强,而今日竟然有足以达到朝阳上境、临近垂天境的单兵。
“别说明天了,说不定我们今天都撑不过去。”柳元宗将剑插如雪里,一屁股坐在地上。
“啊?”
田辞“啊”的一声很没礼貌。他很少没礼貌。
“出了刚才那一剑,我已经没有力气打了。”柳元宗望着田辞,个中意思很明白,就是说“我已经没力气了,接下来你上吧”。
“不不不……”
“你刚才打得挺好的,一弹指十只,问题应该不算大,我休息一下,再攒到三十几只的时候,我再试试有没力气再来一发。”
田辞觉得,这个剧本不太对。
因为他发现了,迎面而来的一组雪人里,有一个强的有点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