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不了自己什么,就像昨天一样,说不定到了后面还要自己帮忙。
“剑行东南,点到即转!”
“循风而动,策步而行!”
“剑回一周,齐肩横切!”
“借力身旋,游韵不绝!”
“剑绕残樽!”
剑剑式!
依旧是十剑式之一,柳元宗一边使出,一边朝着田辞示意。
田辞循声而动,刹那间,数道剑气之下,雪人顿时灰飞烟灭。
“我怎么这么厉害?”田辞自己都不禁感慨起来。
毕竟他使出的是十剑式——这个即便画谱秘籍流传世间,也无一人学会的剑招,自己竟然这么轻松地就用出来了。
“厉害个屁!”柳元宗忙里偷闲,吐槽吐得喜闻乐见。
确实,十剑式之难,难在行经运气,而在这里,根本不需要田辞运气,只要寻着动作,便能放出招式,就算是换成别人,也一样能“厉害”起来。
但不管是谁,到底厉不厉害,现在在这里,田辞就是厉害。
这种厉害,比面对照首的时候还要厉害。因为那时候自己是不怕死,而现在是不会死。
当然,这只限于现在。
今天比昨日更早地迎来了小型雪人,和人类差不多大的那种。
其中有的雪人还握着腐朽的剑。
“现在才是看真本事的时候!”柳元宗虽然有点喘气,但呼吸还是较为平稳。
“咱们打了多久了……”田辞喘着粗气,呼吸平衡完全乱了套。
凭体感来说,大概战斗了有三分之二的时间。然而此时,田辞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
并不是因为田辞的耐力不够——要知道,在六叔家时,有旧伤的六叔和年纪大了的徐管家,都是做不了重活儿的;也不是因为田辞手中的剑有什么蹊跷——这剑除了造型外,都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就连剑身各部位的长度,都像是计算过的。唯一的原因,其实在于田辞的肚子饿了。
从昨天开始,田辞除了雪之外就没有吃任何东西。
而且因为吃雪过多,晚上田辞还起来尿了次尿,肚子里的水也都在那时回到了雪里。
“昨天让你吃你不吃,你是不是有点傻。”危机当前,柳元宗骂他两句也没有什么不对。
“吃了人肉,是要下地狱的。”
地狱,是火焰终年不灭的地方,和这里完全相反。
“你在咒我!”
柳元宗抽空将田辞踹翻在地,为了这个报复,致使他们的战线又被雪人推进了一米。
“花径缘客扫!”
柳元宗再度追加了一招剑式。
行如山寺扫地翁,剑如黄竹折墙扫。这招剑式,便是扫地,扫下一花叶一世界,却皆非人形,靠的就是那凌霄而上的气势。看似不过扫地翁,运剑当如凌云士。
至此为止,为了对抗雪人,柳元宗依旧使用了十剑式中的五式。
这并不一定是说雪人变强了,而是说明雪人比昨日有了更多的变化。
“这雪人,竟然会东方占星一派的招式!”
中原人类中,占星一派的功法最为诡谲,而且出于修炼方式的不同,占星一派功法的普及度在人类之中也是相当低的。
没有多少人会,但元让小世界里的雪人竟然会。
脚踏星辰,剑若银河,便是柳元宗早一步看出动作,提剑阻挡,也依旧被那剑风划伤了胳膊。
这是柳元宗对抗雪人以来第一次受伤。
如果让世间之人知道,九宫学院原第四宫宫士柳元宗受了伤,那么整个中原都会为之震惊的。
因为柳元宗根本不会受伤,即便是与鱼人族的战争中,他也没有受过伤。
原因很简单,首先,他很厉害;其次,他不打会受伤的仗。即便如此,他也击退了鱼人族的多名大将。
在这里,他逃避不了战斗,然而他依旧一直没有受伤。所以他真的很厉害。
其实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理由也很重要,那就是他总会让自己在战斗前保持最好的状态,比如吃饱肚子,睡好觉。当然,昨天丢掉自己的剑是一个意外。
所以柳元宗的状态很好,他也很强,然而如今却受了伤。这只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眼前的这一波雪人中,这一只雪人格外的强。
“田辞,帮我解决掉其他雪人,我先狙击这一个!”柳元宗顾不得注意伤,将会占星一派招式的雪人引到一旁。
这给田辞带来的压力很大,因为他没法在一弹指内干掉一波雪人,而在一弹指之后,下一波雪人又来了。
“你只要撑住就好!”柳元宗虽然这样说,却并没有信心。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一波雪人中,会不会有更强大的一个出现。
柳元宗最后打败这个雪人,用掉了四波雪人额时间,而此时聚集的雪人,已经达到了三十只以上。
“把你的剑给我!”柳元宗一声喝,从田辞手中夺过了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