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那只!”田辞终于忍不住喊出了声。
修道人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便下意识按照田辞的指示挥剑而去。
站在阵法结点的那只雪人被攻破,原有的阵形顷刻瓦解,找回攻势的修道人策步行剑,眨眼间便将剩下九只斩于雪下。
未等歇息,下一波雪人再临。
“前辈,打西北向那只!”修道人再次出剑,第二波再度轻轻松松便被击破。
“前辈,打西南向那只!”
“打东南向那只!”
“还打东南向那只!”
……
田辞指阵,修道人破阵,一时间竟配合得很默契。
其实默契的原因很简单,只是因为田辞记阵记得很熟,而修道人用剑用的很熟。需要指东边,田辞不会指西边;田辞指着打西边,修道人的剑不会指向东边。
更简单的说,就是他们都很强。
只是强的方式不一样。
修道人强在他的剑上,而田辞……
田辞被一只手臂从地上举起,抑着自己喉咙的手,让他感受到侵透全身的恶寒。
即便是寒湖水,都没有让他觉得这样寒!
“前……辈!”
修道人眼前的雪人已经积攒到了二十多只,然而似乎并没有后续了,战斗已经到了最后,但修道人的气力愈加捉襟见肘。所以才会有一只突破修道人的剑势,冲到田辞面前,将他从地上举起。
“剑行一周,随意直落!”修道人抽不出身来,只呼出一声呐喊。
这是指示剑招?
修道人并未说如何运气,只是模糊的一句示意。
但已经容不得田辞思考,只能照着修道人的喊声运剑。
“浅尝辄止,肆意前突!”
“荒河九鹤栖!”
挥剑两式,实为一式。入念一式,却出九剑!
这是十剑式中的第一式——九剑式!
剑起剑落,意出意收。
一只手臂落到地上。
那是一只人的手臂?
不是田辞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