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进九宫的。”田辞的伤势在圣光中好了许多。
“痴心妄想!”段子缎的话,在别的地方不一定说得通,但在九宫中一定说得通。
“我必须要进九宫。”田辞的话,在别的地方说不通,但在他的脑袋里绝对说得通。
“你为什么这么想进九宫?”岑参对眼前的人有些不理解。
“不是我想进九宫,是我必须要进九宫。”
“轰!”北面试剑场,竟然传来爆炸的声音。
“喂!试剑场上不得运气!”凝固在这番争执中的监考官终于回过了神,朝着那爆炸的方向走去。
“不是我,是他。”烟幕消散,说话的是一位少年,不过十四五岁,头发梳成马尾,平眉淡眼,拾着一把青剑。
若说田辞的剑青,是劣等铁上的垢渍;那这把剑的青,则是上等铸质的光泽。
“清江一曲柳千条,二十年前旧板桥。”
扶摇山苍雪家新剑问世不过两周,便听闻所铸双剑已有贵主,一剑曲柳入南方宝地,一剑古桥入西方边城。
“慕容公子,莫非你手中的,便是风剑‘曲柳’?”岑参向来惜剑,见眼前少年手中竟握着二十年一柄的“苍雪神兵”,不仅有些感慨,竟没有发现一旁躺着一个外宫弟子。
“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位师兄被逼急了,竟然运了气。那位师兄一剑便劈开了试剑场的围石,少说也是升潮初境……”
试剑场中人声鼎沸。
剑试场边,依旧摆着那双旧了的布鞋,还有一个干瘪的包裹。
剑试场外,雨依旧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