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不怕死吗?”
“只要能进入九宫学院,这都不是大问题的。”田辞笑着,但他能够感觉到腿上的肌肉有多紧张。
田辞说的很对,只要进了九宫学院,即使是外院,也会有一流的医术家对学生的身体进行护理——这是九宫学院才有的,也是田辞选择这个学院的原因。加上某些其他的原因,只有进入九宫学院才是他现在最先考虑的。
“哈哈!”段子缎清亮的笑声传遍整个剑试场,“他说他不怕死,那你就送他死!”
钟早风感觉到了那带着威严的视线,像是一顶钟盖在他的头上。他握住剑的手也不禁有些颤抖。
他知道段子缎的脾气,因为他们外宫弟子有一门剑是段子缎亲自教的。
段子缎轻易不授课,若授课只有一门课。
夜来剑。
“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这把剑是死剑,密不透风,断前绝后。
钟早风没有拒绝段子缎的道理,也没有拒绝段子缎的理由。
更没有拒绝段子缎的权利。
他只是一个外宫弟子,寂寂无名。
“段宫士……”钟早风望向段子缎。
“你难道怕死吗?”
“我……不怕!”
“他说不怕死,你就送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