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那用锤的紫衣大汉,锤影翻飞,气势汹汹。王灏也不敢硬接他的法器,畏首畏尾之下勉强能够和三人占个平手!
长乐情况要比王灏要好一点,围攻他的二人也不过是寻常的金丹修士,而且他凭借中品法器之威竟还能隐隐压制二人一筹!突然,他感觉到一股凌厉的杀机紧紧锁定了他!长乐面色一惊,体内法力朝青峰剑猛的一涌,长剑朝四周一挥。同时身体猛的向后一闪,生生避开三丈之远。
就在此时,一道乌芒从腰间一擦而过,一个人影慢慢显现出来。
“反应倒是不错,看来你经历过不少生死厮杀,不过,今天恐怕是你最后一场战斗了。”一个身材高大紫衣人,轻抚了下手中黝黑泛光的一柄细长秀刀,淡淡的说道。
长乐感受了一下腰间传来的痛楚之感,心中一阵发紧。金丹中期!眼前这个紫衣修士乃是金丹中期的存在!而且他的刀上有一股怪异的法力,进入体内后在经脉中乱窜,长乐好不容易才压下这股怪异的法力。不知不觉间,神情又凝重了几分!
“小子,你能死在我们周大人手里也算是你小子的荣幸,周大人可不和我们这种家族散休一样,他乃是绣春派的弟子!怎样?是不是感觉到伤口迟迟不愈合,体内法力紊乱啊?哈哈哈哈哈,这乃是周大人的独门绝活!你小子今天注定要陨落于此了。”一白面修士狠狠的说道。
“够了,哪来那么多废话,你二人连一个金丹前期的小子也拿不下,还有脸面去说别人!”周春训斥道,他心里对这些依附黄家的散休更加鄙夷,平时在凡人面前高高在上,一到关键时刻,根本不堪大用。
“你二人在旁边好好看着,就不用你们插手了!哼,看招!”周春一声冷哼,身形一个闪动便冲向长乐。身为金丹中期修士,对金丹前期出手本就不大愿意,若是三人联手,周春认为那是对他的一种侮辱,因此万万也不会答应的。
那白面修士唯唯诺诺,心底却道:“我呸!什么狗屁周大人,不过是一条被逐出门派的丧家之犬而已,还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哼哼,不出手更好,劳资还乐的清闲。”看着周春闪动的身影,眼中突然闪过一道怨恨之色。
长乐感动现在自己如同大海上的一叶舟船,稍有不慎便船倾人亡,尸骨无存。那周春太强了!一柄绣春刀或劈或挑,或点或刺。形若骤雨,势若奔雷!根本不给长乐一点喘息的空档,不多时长乐身上便伤痕累累,衣衫上下血迹斑斑。
王灏急得眼红,不过他却也分身乏术!他面前之人一脸风轻云淡模样,袖里两条白色匹练却伶俐无比!他赫然也是一位金丹中期的修士!初此之外,还有三个虎视眈眈的金丹前期修士!尤其是那金砖修士和巨锤修士,二人攻势刚猛无比,别说是挨上一下,就算是擦到一下也要受伤不轻!
何况那叫做易言的修士袖功可刚可柔,犀利无比。一个不慎,便会被团团缠住,那时候就要糟了。
舟船之上,黄太岁站在那古姓老者身后,神情恭敬。
“不错,不错,一个是体修。还有一个竟然有点剑修的味道。难道这二人是那边的人?”古姓老者喃喃自语。
“在怎么厉害,也不是古伯父一招之敌!古伯父若是想去他二人性命,那还不是手到擒来。”黄太岁在旁边堆笑道。
“哼,要不是你父亲,我怎会与你趟这浑水,这二人加以时日,必成大器!”古姓老者道。“你父亲也是一代豪杰,怎么就栽在你身上了呢?你身为黄家的嫡系传人,现在还未踏入先天之境。白白浪费大好资源,整日只思玩乐,不问修行。你父亲如今闭关冲击那元婴之境,托付我对你指点照看一二,你要懂得你父亲的良苦用心!”话锋一转,那老者又训斥起黄太岁起来,黄太岁头若捣蒜,不断称是。
……
“噗!”一道乌芒,鲜血飘洒。
这不知道是长乐身上第几道刀痕了,体内法力狂躁异常,长乐已经没有余力去压制那怪异的刀劲了。周春眼神冰冷,手下动作更快三分。“唰唰唰”手腕一抖,瞬间劈出三刀刀芒,眨眼间便呼啸而至,完全封死了长乐的退路!
长乐看着瞬息靠近的刀芒,眼神平静。“要死了嘛……没想到,没想到要在这里跌到了。”长发一瞬间觉得终于结束了,终于可以放下一切了。从孩童时代积累的执念,怨恨,不甘等等,好似一切都没有了意义。唯有手中剑,记得在皇宫时第一次接触兵器,他便喜欢上了剑,以后更是异常痴迷,随后又经过许多名师大家指点,他在剑道一途上进境越来越高,直到那一年。一切都破灭,他的剑道便瞬间改变了,只求杀人,完全追求极致的攻击。不过这一切,都已经没有意义了。正在这时,“咔!”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长乐心中破开。
“当当当!”
“不可能!”周春失声叫道。
虚空中的长乐双目微闭,手中飞剑缓缓转动,刚刚轻描淡写的便接下了他必杀的一击。舟船之上的老者瞳孔猛地一缩,脸上一副不可置信。“刚刚,那是……不对,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