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白长老嘴巴倒是停硬,打死就是不说,反而对我破口大骂了起来。
什么“小杂种”啊,什么“小兔崽子”啊之类的脏话,那叫一个连绵不绝。
我从小到大,最讨厌别人叫我小杂种了。白长老的这番话,无疑是戳中了我内心之中最软弱的地方。
我咬着牙,心想,看来这家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就当我准备将一些手段施展到他身上的时候,帐篷外却传来了黑丑的声音,“谁?!”
我一惊,难道来人了?
可是不对啊!整个营地的人都被我放倒了啊!就连白长老都中了招,更别说是其他的道士了。
我连忙就透过帐篷的缝隙,朝着外边看去。
只看了一眼,我就暗叫坏了。
那是一个道士。之前我见过,就是在营地外嘲笑黑丑的那个。我们当时投放迷香的时候,他并不在营地之中,所以极有可能就成了漏网之鱼!
千算万算,我怎么把他给忘记了!
“是我!小丑,这营地里是怎么回事?我刚好像听见白长老的声音了啊!”那个道士迈开大步,皱着眉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