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被满眼的白光刺痛,连带头上伤口也一起疼起来。
他再次闭上眼睛,待到头痛稍微缓解,才再次睁开眼睛。
待到渐渐适应了光线,他才发现自己是身处一间病房,躺在病床上。他想要起身,却发现手脚都动弹不得。
转头一看,他差点尖叫起来,他的双手竟然都被一副明晃晃的手铐给靠在床头上,双脚也被绑在床尾。
“尼玛,这什么情况!”禾火狠狠挣扎一下,根本无法挣脱,不禁破口大骂。
仿佛是听到了他的咒骂,病房的门被打开。两个身穿绿色警服的家伙走进门来。
“吆,快看,这小贼醒了。”其中一个年轻一些的警察带着一脸的瞧不起笑道。
“别那么说,事情还没调查清楚,他只是个嫌疑人。”那个年纪大点脸上满是胡茬的警察,有些不满的说道。
“有赵夫人的证词和小区监控的录像,还有那两根兄弟,这家伙铁定是入室抢劫,说他是小贼都轻了。”那年轻的警察撇了撇嘴说道。
“我说过多少次了,没有经过审判,一切都不能早早的下定论!”那年纪大些的警察再次强调。
“行行行,您说得对。我去给您买盒烟去。”那年轻警察再次鄙夷的看了禾火一眼,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