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鬼……”
这话不是王灵说的，但是，却是借王灵的口说的。
王灵说了这话之后，姚浮生脑袋上仿佛被人敲了一棍似的，顿时警醒。
“小夭……小夭……你是小夭……”姚浮生神色慌张，一把抓住王灵的手，结结巴巴地说，“你是小夭吗？……你一定是……”
叶千帆走上来，掰开姚浮生的手，劝解：“姨夫，您醒醒酒。他不是小夭表妹，他是警官王灵……姨夫，您清醒了吗？……”
王灵却直起身子，没有再说话，只是两只眼睛冰冷地盯着姚浮生。
姚浮生迷离的醉眼也盯着王灵，不过片刻功夫，便十分听话地说：“好……我不问……我不动了……我要睡觉……睡觉……”
姚浮生说完，乖得像个孩子，躺在床上睡去了。
叶千帆怕他晚上酒醒了口渴，还专门倒了一碗水来，放在他床头的桌子上。
王灵和叶千帆又回到苏媚和姚默默的房间里，见两人浑身还在颤抖，蜷缩在床头，仿佛风雨中夜里的雏鸟，一直不敢睡去。
“大姨，没事了，你早点带着默默睡吧。”叶千帆劝解，“小心吓着小表妹。”
劝解了好一番，苏媚才点点头，服侍默默睡下。
王灵和叶千帆走出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叶千帆问。
“你都看到了。”王灵摊开双手，表示无奈，“你的姨夫发酒疯。”
“我看没那么简单。”叶千帆皱眉道，“我怎么觉得处处透着古怪？王灵，你刚才跟我姨夫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还有，你的身法力道都不同凡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