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孙坚亦不是泥捏的。
“你也不错!”
华雄圆眼一睁,低声道。
虽然刚才那一招,两人只是试探性攻击,但华雄亦是看出了高低。
他胜在气力上,孙坚胜在刀法上。
两人各有所长,各有千秋。
知道自己的不足,华雄这心里渐渐升起了警惕,打起了精神。
看着那暗自打起精神的华雄,孙坚感觉自己的血液越来越兴奋了,仿佛被点燃的汽油,开始微微沸腾起来了。
杀!
这一次,孙坚没有过多的废话,拎起古锭刀斜撩直上,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寒芒,照着华雄的脑袋劈去。
看着那刁钻诡异的一刀,华雄瞳孔紧缩,全身汗毛乍起,仿佛冥冥之中被那森冷的气机锁住,不敢怠慢,连忙催着胯下的战马,轻轻踩着碎步,就在两人还有十步的时候,胯下战马陡然加速,对着孙坚狂冲了过去。
眼看着大刀就要落下,华雄在马上微微侧过身子,躲过这一刀,然后手中的厚背大刀陡然从下往上,微微一撩,对着孙坚的腹部扫去。
这一刀出得刁钻,若是一般人说不定很难躲得开,可孙坚是什么人?
那是虎胆滔天,每战必先的江东猛虎,年方十七岁的时候,就敢拿着刀子勇斗劫掠来往行脚商的盗匪。
这样的人,又怎么会看不出华雄这一刀的刁钻诡诈。
只见孙坚单手一拍马背,一把抱住花鬃马的脖颈,双脚一跺地面,轻轻松松的躲过了华雄这一刀,安然坐在马背,然后调转马头杀了过来。
手中的古锭刀,舞得如同风车轮盘般,寒光闪耀,刀气迸射,笼罩着华雄,一时间让他压力大增。
华雄心中压力大增,但手上的招式却不慢。
虽不及孙坚来得凌厉,但也是势大力沉,虎虎生风。
一道道,一条条,一缕缕,森冷的刀芒如同耀眼的星芒,令孙坚在不知不觉间吃了不少苦。
两人打得不亦乐乎,关上关下看得是如痴如醉。
时间也在这打斗中渐渐流逝,太阳从头顶渐渐偏移,向西落去。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映照在这汜水关那厚重沧桑的关墙,透着一抹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