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局考虑,贾诩说得不错!
敌军还没打过来,这内部就乱了起来,不是自乱阵脚,让敌人有机可乘吗?
自古以来,将帅不和,就是军中大忌。
历史上,那些血一样的例子还少吗?
就算不能同甘共苦,但千万别出幺蛾子反水,否则这战也就不要打了。
虽然这星星之火是刘恕为了逼迫贾诩站出来,不得已而为之,可作为董卓的心腹爱将华雄却并不这么认为。
在他想来,刘恕胆敢这么说,肯定是想要暗中投靠关外的那些诸侯。
既然想投靠关外的诸侯,背叛自己的主公,那么就是敌人。
对于敌人心慈柔软,可不是他华雄的风格。
况且,董卓也秘密来信亲自交代过,若刘恕胆敢有异心,反水,他华雄可从权处置。
甚至交代了若事不可为,一发不可收拾,可向文和先生的求教!
自刘恕来到了这关内,华雄就暗中谨慎了起来,细微的观察着刘恕的一举一动。
只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刘恕胆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公然反叛董卓!
这既让他感到高兴又感到低沉。
高兴是因为他发现的及时,没有辜负董卓所托。
低沉是因为他有眼无珠,看错了人。
“先生,非是文开不知轻重,而是这刘皇叔想投敌!”华雄紧捏着手上的宝剑,虎视眈眈的盯着一脸宁静的刘恕,低沉着嗓音道。
“将军多虑了,我观皇叔心直口快,才有此一言,实是无心冒犯!”贾诩一捋颔下的三缕黑须,摇了摇头,以眼示意华雄在事情没到最危急的时候,不可冲动。
华雄虽说心里不爽,却十分听信贾诩的安排。
董卓派遣心腹来得时候,就曾说过大事不决,可问文和先生。
“哼!某看在贾先生的颜面上,此次不纠,但有下次休怪我华文开怒而杀人!”
华雄冷哼一声,眸子蹦出凶戾的光芒,将手中的宝剑收了起来。
“我还是那句话,但有不出力者,我自将打开关门向关东联军投诚!”
刘恕并没有领贾诩的这份情,反而实事求是,言过其实。
“你……”
“皇叔,所言甚是,甚是!我等自是同心协力,共抗关外诸贼!”
贾诩拉住气得暴跳如雷的华雄,如同老好人一样,对着刘恕俯首作揖赔笑。
刘恕看着赔笑的贾诩,脸上表情不变,心里却升起了警惕。
这毒士太好说话了,好说的刘恕都不知道怎么去挑刺头。
“关东诸贼为一己之私欲,以下犯上,以臣伐君,擅自起兵祸,我刘恕作为汉室宗亲,自是要为我大汉万民讨还一个公道,既然文和先生发话了,恕亦不敢率性而为了!”
刘恕这话也说得巧妙,我之前动怒,说出的话,并不是出自真心,不而是担心你们不与我同心同力,特意出言相试。
今日,你贾先生信口承诺,愿意与我同心同力,讨伐不臣,守护城关,我作为大汉的宗亲,天子的叔叔,又怎么能不尽心尽力呢?
华雄和刘恕之间的摩擦,也就在贾诩的三言两语,温和态度下分崩离析瓦解了。
只是这小小的不快,却也让华雄心中暗自留了个意。
“报……”
就在双方心里想着心思准备下城楼的时候,一道拖着急促长音的呼喊声将三人从沉思中唤醒。
只见一骑探马沿着街道飞奔在城楼角下甩蹬下马,快速的冲上了城楼跪在三人的面前。
“启禀将军,关东诸贼先锋军已经过了汜水正向此逼近,人数大约两千骑军,三千步军预计会在一炷香后抵达关下。”
要知道,斥候这活计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人就能做的。
干这活计的人,不但能马战,亦能步战,还要胆大心细,头脑灵活,眼疾手快。
这几点可以说,缺一不可。
这也就说,为什么在古代的战事上,只要有一个好的斥候,这场战事可以说会事半功倍,方便很多,有时候甚至能影响这场战争的战局。
而眼前之人,只一口气把话说完的肺活量,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
因此,这军中的斥候都能称之为精英。
眼前这探马个子不高,看年纪也就十三四的模样,可是看上去就透着一股子机灵,令人心生喜爱之情。
华雄并没有在意这少年,可刘恕却看出这少年的不凡。
事实上,在汉代,军中不少强勇的年纪都不大。特别是在一些边境苦寒之地。
西凉军,由于常年待在气候严寒的凉州,又兼凉州属于边荒之地,时常有外族侵犯,这战事肯定是不可避免的。
而在这个时代,人的寿命一般都不是很长。
所以,这军中强勇年纪不大,十一二岁就当兵的多了去,也就不足为奇了。
更重要的是,兵荒马乱的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