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的旁边,放着一张砚台,砚台之上,搁着一杆毛笔。
而在那砚台大约三尺的地方,则堆着一卷卷书籍。
不知不觉,刘恕被关在洛阳诏狱的牢房里,也快一个月了。
一个月来,他过的很轻松,悠闲。
虽然身处大牢里,是第二次进来,可是这里的狱卒,却不敢怠慢,毕竟这次进来身份可是非同一般。
大汉皇叔,靖边侯,越骑校尉,随便一个身份都是响当当的!
因此,这一个月在牢房里根本就没受什么罪。
闲来无事的时候,刘恕就会练练拳脚,或者看看书。
只要是他的吩咐,又在范围内,狱卒们都会想方设法满足。
而且,隔三差五之间,夏侯兰或者徐晃就会前来大牢里探望,说一说闲话,聊一聊治军方面的事情,甚至洛阳城里所发生的一切。
前天的时候,刘恕就是从夏侯兰那得知了,董卓还是如同历史上所说的那样,将少帝刘辩毒杀了,这心里亦是有说不出的难受。
少帝刘辩,可以说一个很柔弱的孩子!
只是这个孩子命不好,生在了帝王之家,才造成了他悲惨的命运。
这一切既在预料之中,又在预料之外。
“刘皇叔,朝中来人!”
牢室外,狱卒突然大声呼喊。
“是谁?”
刘恕坐在枯草上,眼一睁,瞳孔里闪过一抹疑惑。
这好端端的朝廷里怎么会来人呢?
难不成……
话音还没落下,就见一个清瘦的中年男子,身着一袭青衫,手上捧着一道明黄色的卷轴,在狱卒的引领下,来到了牢室门外。
“李儒?”
刘恕看到那中年男子,不由得一怔,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刘皇叔,这狱中生活怎么样?”
“托你的福,小爷好吃好喝,睡得好!”
刘恕冷哼一声,脸上有说不出的冰冷。
“既然皇叔吃好喝好睡得好,那么接旨吧!”
对于刘恕的态度,李儒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依旧将手中的明黄色丝质的卷轴抖开。
双方本就是在逢场作戏,只不过都没有捅破那层薄膜罢了!
既然都知道,又何必在说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