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爆脾气,听到这样的消息,必将雷霆大怒,破口大骂。
骂完之后,卢植又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看着刘恕,一脸的痛惜。
“糊涂,糊涂,真是糊涂啊!”
摇了摇头,卢植浑浊的眸子闪烁着焦急的光芒。
“伯庸,你明知董贼不安好心,可为何又要答应他?若日后弘农王稍有不测,必会牵连到你,到时候就算你贵为天潢贵胄,也有口难辩啊!”
听到卢植的惋惜声,刘恕这心里一股热流涌动,眼里流露出深深的感动。
老先生一辈子为大汉呕心沥血,现在又处处为他着想,甚至将他视为关门弟子对待。
无论从做学问,还是为人处事之道,都以身作则,慢慢引导。
这一份感情,这一份关爱,他刘恕无论何时何地都难以报答。
想到卢植在历史上即将活不过几年,刘恕这心里升起一抹沉重。
“先生,暂且息怒,身体为重!”
不清楚卢植是在历史那一年故去的,刘恕只得舒缓卢植愤懑之气,劝解他情绪不要过于激动。
“今日赴董府赴宴,全是董贼心腹,若我不答应,必将难逃董贼毒手!
况且以伯喈之名,都惧董贼以亲族家人相要挟,恕不过一无官无爵的宗室之后,又怎能敌得过董贼?”
其实,刘恕也有难言之隐。
在董府,若是不虚以委蛇,混浠视听,顺着董卓的心思,恐怕以董卓的暴戾,他今日难逃一死!
“唉!”
听刘恕说到蔡邕,卢植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瞬间瘪了下去。
现下,董卓势大力大,执掌朝堂,根本难伤害他丝毫。
可若长久下去,董贼的气焰更加嚣张,到时候汉室将亡矣!
“先生,也不必担忧,起码我和董贼在众目睽睽之下,击掌为誓,到时候他就算想加害我,也难逃众口悠悠,天下人的唾骂!
只要他杀不死我,恕自有办法与他周旋,到时候谁死谁活,还说不定呢?”
刘恕看着愁眉苦脸,情绪低落的卢植,不得不为他打了一针强心剂,安慰道。
“就算你有办法,可弘农王终将难逃一死啊!”
卢植又岂能听不出刘恕话语间的关怀,可是他卢子干一辈子忠于大汉,可到了一只脚踏入黄土的时候,却看着大汉凋亡。
这心里的滋味又怎么可能会舒服?
刘恕沉默了!
卢植说得这些,他又怎会想不到?
只是在心里,刘恕对弘农王是死是活,根本不关心。
毕竟,他刘恕不是万家生佛,和刘辩也就一面之缘,不可能为了他而牺牲自己的性命。
可看着卢植那忠心耿耿,一脸痛苦的样子,心里终究不忍了。
人心是肉长得,不可能无动于衷,毫无感情。
“先生,恕每日送饭食的时候,自当留意弘农王安危,若有不测,必将拼死护住弘农王的性命!”
刘恕咬着牙,沉声道。
在不清楚董卓会想着什么阴谋来取走弘农王的性命,刘恕只能做到这里了!
“唉……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房间里,卢植幽幽一叹,声音里有说不出的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