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十数步的距离,又年龄甚大,眼神不太好,看着刘恕手上那一本厚厚的枯黄色线性书本,心中一动,沉声问道:“此乃何物?”
“此我家中族谱,上有记载,我刘恕乃渤海王刘悝之子,蠡吾侯刘翼之孙,河间孝王刘开之曾孙,孝章皇帝之玄孙!
若诸公不信,可让陛下取宗族世谱,相互比较,自可知道我刘恕说得是真是假!”
刘恕举着手中的族谱,镇定自然,一脸的平静。
“世人都言我父刘悝包藏祸心,意图谋反,今我亦有一物,可证我父清白!”
刘恕不管大殿上文武百官的脸色,从怀中又取出一物,眼眶通红,大声道。
今日,他不但要认祖归宗,亦要为他那遭人陷害的便宜老爹,喊冤平反,以还他数十年的清白!
“此又是何物?”
小皇帝见刘恕说得情真意切,眼眶也红通通的,质问道。
“俗话说:‘长兄如父’,桓皇帝,至孝,顾念兄弟情义,不管我父生前落魄到如何地步,都没有中断与我父家书的往来。
而我手上这些书信,里面记载了当年的一些事情,更有长兄对弟弟的敦敦教导的情义。
袁太傅,乃三朝老臣,桓皇帝书法字迹想必不陌生,是真是假,到时候看过此书信,自可还我父清白之身!”
刘恕将手中的家书一封一封发到太傅袁逢的手里,让他查阅,比对。
“诸公,我大汉律法有云:‘私自铸造王侯印绶,死罪。’可今日,我刘恕不怕!
人常言,子承父业,我父冤死狱中,我刘恕流亡民间数十载,致使我刘氏一脉蒙尘,今日我亦有一物,可证我乃天潢贵胄,汉室宗亲!”
“此物,是我年幼之时,我母趁乱将它放在我襁褓之中,今日才知此乃我父王侯紫金印绶!
今日,我不要荣华富贵,不要王侯爵位,只以此物扬我父血脉,让世人知晓,我刘恕是渤海王刘悝的儿子!”
刘恕这最后一句话说得激动,几乎是从嘴里吼出来的。
功名富贵,我刘恕有手有脚,自可争取!
可今日我不谈功名富贵,不求锦绣前程,只愿我父含冤昭雪,渤海一脉,血脉长存!
不为他,只因我是你的儿!
这是一个儿子对父亲的承认,亦是对父亲的另一种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