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你身为董太师义子,身居要职,我想蔡邕蔡伯喈先生,不会不认识吧?”
“我吕布武艺高强,虽是粗人,但也知晓蔡先生名望!”
吕布扬起高傲的头颅,怒视着刘恕,寒声道。
刘恕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既然认识,那我就问问你,自董太师执掌朝政起,曾为一人,礼贤下士,一日三升迁其职,不知吕将军护卫在董太师身旁,可有幸见过此人呢?”
“哈哈哈……小子,我就让你死得心服口服,亲口告诉你,你问的这人就是蔡先生!”
吕布仰起头哈哈大笑了起来,那脸上的冷酷随着这声爽朗的笑声渐渐隐去。
两人之间那紧张的气氛也在这一笑中,如涟漪般缓缓散开了。
“你说得不错,这人正是蔡先生,只是很不巧,我与蔡先生相遇于危难,交情莫逆,而我时常在蔡先生座下品读诗书,聆听教诲!”
刘恕侃侃而谈,神情淡定,脸上透着一股浓浓的自信。
“若我出现意外,不知到时候吕将军能否承受得了蔡老先生的滔天怒火呢?”
“哈哈哈……蔡先生何许人也,岂是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能高攀的?”
看着刘恕那自信满满的样子,耳边声音回荡,吕布眼神闪烁,表面上不相信,但这心里的怒火却缓缓退了。
只是让他这般灰溜溜的低头,却是令他感到非常的不爽。
“伯庸所言不错,此事我卢子干亦可以证明!”
卢植眸子精光一闪,嘴角如菊花般绽放着灿烂的笑容。
“哼!小子,算你走运,今日就放你一马!”
卢植的作证,让吕布心里的最后一丝疑虑瞬间消失的烟消云散。
别的人或许会说谎,可卢植这样的大儒不会。
别看着他表面是董卓义子,威风凛凛,可私下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看他吕布的笑话呢。
若是一个处理不好,说不得定会让董卓陷入万难的地步。
“既是蔡先生之徒,那么太师相邀,我想刘公子不会拒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