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肤色黝黑,很难看得出来两人是兄弟呢。
“我家……我家兄长晚上睡得好好的,刚才突然口吐白沫,昏死了过去。”
那魁梧的汉子抱着精瘦的男子,一把鼻涕哭喊着,向老王头解释道。
“胜小子,将灯火凑近些。”
老王头听到那粗壮的汉子说‘口吐白沫’,脸色一变,招呼着身后年轻的狱卒,眼神凝重的望着那短小精瘦的男子,想从他那脸上看出什么。
“快,快将他平缓放在地上!”
老王头一看到那瘦小的男子开始翻白眼了,脸色大惊,掏出腰间一大挂钥匙,将囚室的木门打开了,快速的冲了进去。
“动手!”
也就在老王头打开木门,冲进去的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低沉的怒吼声突然如惊蛰的春雷炸了起来。
声音,是那粗壮的汉子喊出来的。
只见那躺在地上的精瘦男子瞬间暴起,伸出一双坚硬厚实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老王头的衣襟,往里一拽,然后生龙活虎般跳了起来,一只手扣住了老王头的脖子,用力一捏,喉结碎裂的声音骤然响起,老王头脖子一歪,头颅耸拉着,脸上那还遗留着惊恐的表情。
精瘦的男子杀了老王头,双脚一动,身子一闪,闪电般从敞开的木门冲了出去。
“杀!”
一双细长的眼睛如毒蛇般盯着年轻的狱卒,眨眼间就窜了过来,探手如爪子,往那青瓷油灯抓去。
精瘦的汉子抢到了青瓷油灯,一把将扔进囚室里的枯草上。
噗!
囚室里的枯草那是干柴,青瓷油灯那是烈火。
两者相遇,如流星撞地球,轰得一声着了起来。
大火顷刻间,就将囚室点着了,在这黑暗的牢狱,显得分外妖艳。
这一烧,洛阳狱瞬间就热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