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情真意切,惶恐不安的样子,顿时大笑了起来。
“明公,陈主薄所言甚是,诛杀阉寺,我等应从长计议,切不可鲁莽行事!”
坐在陈琳旁边的一位中年文士,拱手劝谏道。
“你郑公业不为我出谋,反言我鲁莽?”
何进见那文士说他鲁莽,勃然大怒,大声喝骂道。
“明公,暂且息怒,此事兹大,公业,孔璋言语中或有无礼,但也情有可原,但诛杀阉寺之事,事关我等安危,不可不暗中谋划!”
旁边一人起身,劝解道。
“哦……公达,有何策教我?”
何进看向来人,心中大定。
这唤公达之人,乃是有‘荀氏八龙’之称,颍川名门大族出来的荀攸荀公达。
“哈哈哈!”
就在何进向荀攸请教计策的时候,却响起来一道不合时宜的笑声。
何进脸色沉了下来,望向大笑之人,忍着怒火,问道:“孟德为何发笑?”
“我笑明公不痛快,不明理!”
“何意?”
“明公,宦官之祸,古今皆有,只不过是君上双眼蒙蔽,恩宠有加,受之以权,使至于此。若欲治罪,应当斩除首恶,只需要一狱吏就可以了。又何必纷纷召外兵来京阙,祸乱宫廷?
宫中阉寺何其多也,又岂能尽诛之,我料此事必败也!”
何进噌的一声站了起来,胸中怒火充斥,脸色铁青,伸出手指着曹操鼻子,怒道:“你曹孟德敢怀私心也?”
“哈哈哈……我曹操一心为公,却换来明公一句敢怀私心……既如此,操告辞!”
曹操仰起头大笑,从软榻上站起身来,拱了拱手,扬长而去。
“竖子欺我!竖子欺我!”
何进指着曹操那狂妄不安,扬长而去的身影,肥胖的身躯气得颤抖。
“明公,曹孟德豪杰之士,一心为公,或头脑一时发热,言辞激烈,必是无心之过……攸这就将他追回来!”
荀攸从席上起身,躬身告罪,去追曹****。
“孟德,慢走,孟德,慢走!”
荀攸从何府大厅里走出来,看到快要穿过何府长廊,在后面追喊道。
“莫非公达是来追我的吗?”
曹操停了下来,面带疑惑的看着追过来的荀攸,问道。
荀攸摇了摇头,叹息道:“大将军心思以乱,不可劝了,不知孟德何去何从?”
“我去找本初,早做准备!”
“也好,早作准备,以备不测!”
荀攸叹息道。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个人之力已经无力回天了,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看着曹操走出大门,策马离去,荀攸回头望了眼何府大厅的方向,幽幽一叹。
“乱天下者,必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