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痛快。
”兀那汉子,若是想死,可来小爷面前!“
刘恕龇着牙齿,笑了起来,脸上流出无尽的不屑,然后勾了勾手指,示意那骑士有种就放马过来。
出门在外,谁人没个不便。
你不帮就算了,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蛮横羞辱!
这不是欺人太甚嘛?
对于这种人,刘恕向来不会好脸色。
既然给你脸了,你不要,那就休怪他无情了!
”你找死!“
急躁的骑士大怒,跳进院子里,举起刀子就向刘恕冲过去。
”小恕,让我来!“
刘恕活动了下手脚,正准备上前将那辱骂的骑士狠狠揍一顿,却没想到夏侯兰先他一步,挺枪冲了出去。
连日赶路,这身子骨仿佛散架了,如今有人蛮横无理,又怎能放过这活动筋骨的大好时机。
大枪扑凌凌一抖,挽出几朵枪花,然后快如闪电一般,挂着一股风声,呼的一声就到了壮实的骑士跟前。
骑士眼睛不由得一眯,急进的步子往后一撤,退了一步,将手中七尺长刀横在胸前,奋力往外一推。
只听铛的一声响,夏侯兰脸色潮红,手中的大枪立刻被崩开,可那骑士也不好受,脸色一变,脚步虚浮,噔噔噔连退数步。
不等他站稳,夏侯兰嘿嘿一笑,健步向前,手贴着枪杆滑动,抓住枪杆尾端,抡枪变棍,用力一扫,顿足大喝,呼的一声,狠狠的朝骑士的双腿落去。
大枪扫落的速度很快,骑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枪抽在腿上,脚下不稳,一个不慎,庞大的身躯宛若小山峰般飞了出去。
“找死!”
骑士飞快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抹脸上污水,大眼铜铃,怒睁而视,一脸忿怒。
“住手!”
就在他前脚一弓,后脚一蹬,准备冲过去和夏侯兰血拼厮杀的时候,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大堂里走出四道人影。
一位老者,两个青年,还有一名蒙着面纱的妙龄少女。
老者容貌清癯,脸上布满风霜,丝丝皱纹,看年纪大约有五十六七,满头乌黑的发丝流出几缕雪白,颔下托着一捋长髯,身上披着一袭青色的长袍,自有一股雍容儒雅的气质难以掩饰。
在老者的左边,是两位青年。
一位年岁大约二十出头,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寒芒电射,两弯浓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手持一柄锋利的厚斧,站在那里,透着一股沉着凌厉的气势。
另一位青年年纪相仿,体形修长,丰神如玉,目若朗星,白皙的脸上透着一丝丝病色,偶尔还时不时咳嗽几声。
右边,那位妙龄少女,蒙着面纱,看不清容貌,但估摸着岁数不大,身材婀娜多姿,身穿一袭淡蓝色长裙,怀抱一把尾部焦黑的古琴,俏生生的立在老者的身旁。
清癯老者看了一眼刘恕一行人和准备厮杀的壮年骑士,突然道:“风雨甚大,出门在外,多有不易,我们留出一片空地出来,让人家避避雨,省得遭受这罪恶的天气!”
说罢,老者看了一眼院子中的骑士,也没说什么,然后小声对着身边咳嗽的青年嘀咕了几句,见其点头,就转身走进大堂里了。
刘恕犹豫了一下,抱起拳头对着转身离去的老者躬身一礼:“多谢先生!”
做人当有常怀感恩之心,先前之事不提,但老人的善意之举还是要感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