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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他完全是考虑到了自己的立场,并没有考虑到赵云的感受。
人常言:父母在,不远行!
虽然,赵云父母已经不在了,但家中尚有兄长,小妹。
他不可能像自己一样那般果断,说走就走,了无牵挂。
古人在人伦情义上,要比他这个来自后世的人要在意的多。
“大兄,多年关照,恕铭记在心,我走之后,有劳小云替我多多费心,他日我认祖归来,自当言谢,以报答这些年的恩情!”
刘恕勾着赵云的脖子,郑重说道。
其实,刘恕知道,依照赵毅的脾气,是不可能要什么恩惠的。
所谓的言谢,只不过说出来心里好受些。
日后他归来,自会照顾赵毅,抚养小雨。
这之间的情义,岂是三两句说得清楚的?
他相信,凭借赵毅的关系,和赵云之间的情谊,赵云定不会弃他而去。
心中的焦虑说开了,刘恕整个人都神采奕奕,动力无穷,恨不得插上双翼,眨眼飞到洛阳。
外面阴雨绵绵,春风轻柔,粉嫩的绿芽儿,张开了嘴,爬上梢头,吮吸着从天而下的甘霖。
将赵云和夏侯兰送走之后,刘恕就回到了屋里面,静下心来,翻看着他那便宜老爹遗留的东西。
东西不多,但随意的一件,都可以证明他的出身。
有了这些,他此行洛阳将会方便不少。
接下来的时间里,刘恕将这些遗物整理收拾好,就披上蓑衣,走出了家门,从村头到村尾,挨家挨户,走动拜访,问声好。
人走了,但乡里乡间的情谊却不能相忘。
等到他一一拜访完,已是三天后了。
绵绵细雨的阴霾天气已经离去,头顶上那久违的阳光倾洒了下来,让人一扫心头阴霾之气,身上说不出的舒适温暖。
三天的时间里,村人有不舍,有挽留,有伤离,但更多的是鼓励。
在去老村长的家里,老村长还拉着他的手,叮嘱,言:‘少年郎,当渴饮美酒,仗剑天下,快意恩仇!
恨此躯老迈,不敢远行!’
只言片语间,透着渴望,流露着关怀,令刘恕心生感动。
事情都交代处理完,刘恕身无牵挂,决定在这天,随同福伯,夏侯兰启程前往洛阳。
临行之际,老村长举全村之人办了一场离别之宴,众人吃好喝好,然后又送刘恕等人走出了村头。
“赵老伯,大兄,小云,二牛,张大婶,诸位父老你们多多保重,小恕走了!”
刘恕站在村头前,对着身后送行的众人,双手抱拳高举过顶,弯下身子深深一礼。
这一拜,滴水之恩,铭感在心!
这一拜,乡情永存,根落赵村!
这一拜,情比金高,我心依旧!
“驾!”
行了这一礼,刘恕转身登上马车,扬起手中的马鞭,在虚空中奋力一抽,啪得一声响,口中轻叱连连,抖动缰绳,往洛阳方向赶去,心中涌起无限的豪情壮志。
“洛阳,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