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带人马去官劫掠,偷抢钱粮,但这是饮鸠止渴,治标不治本。
他也知道,这些年他屡屡令朝廷损兵折将,颜面尽失,又岂会不怒,只是这些是他的无奈,亦是的悲哀。
不这样做,等待他们就是无情的刀子。
如今,遇到机会,好不容易可以招安投诚,他又岂可放弃?
这朝不保夕的山贼行径,终究并非正路。
“张大帅,卢师在此,又岂有小子言语的地方?”
刘恕摇了摇头,觉得张燕太高看他了,他本就是一介村夫,若非运气好,遇到赵云,夏侯兰,卢植,恐怕连村子都保护不了,又拿什么来救黑山百万之众呢?
见刘恕摇头拒绝,张燕脸色暗然,他知道刘恕所言属实,但让他这般放弃,又心有不甘。
“小兄弟……”
刘恕见张燕那锲而不舍,一心为黑山百万之众,也是被他的执着所感动,他是自家人自知自家事,有心想拒绝,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
要知道他可是要去洛阳踏浑水的,今后不说辉煌成功,但起码得为自己留条后路,以防万一。
这一想法一浮现,刘恕就有点迫不及待,决定和张燕摊牌,推心置腹,至于结果就看张燕选择了。
“张大帅,我也不瞒你,小子乃赵家村一弱冠之龄的山野村夫,能得遇卢师,结伴随行,实乃万幸。
方圆千里,就属黑山军是劲旅,我想以张大帅的为人,定不会做那屠灭村庄的勾当,而赵家村首恶以除,我也无后顾之忧,即将动身前往洛阳,若卢师不嫌弃小子愚钝,愿跟其身边临听教诲,以师侍之!
我听闻大将军何进和阉寺之间已经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若张大帅信得过小子,给我五年……不,三年,三年的时间,我将为黑山百万之众谋一场安宁,为张大帅谋一场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