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尊听先生所言!”刘恕抱拳回答道。
“卢大人,这位刘小哥?”
田牧从大堂外面走进来,刚好听到两人的谈话,心中一动,忍不住问道。
“老夫,这次来是奉陛下之手谕,前往伏牛山,准备招安黑山军,为朝廷去一隐患,为天下万民谋一安生,只是……”卢植没有直接回答田牧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说起了在路上遇到的事情。
只是什么,卢植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那意思却非常明了。
这真定乃你治下,却在路上遇到这剪径的盗匪,而且这群人肆意收纳钱粮,烧杀村庄
,暴行累累,你这县令是怎么当的?
田牧听到这里,心中一紧,伸手抹了把额头的冷汗。
到这时候,他哪能还不理解卢植话里话外的意思。
他卢植在路上遇到了盗匪偷袭,而且这伙盗匪,他也知道,是一群穷凶极恶,杀人如麻的恶瘤。
你这真定的县令,不但不出兵剿贼,反助涨贼人嚣张气焰,若长此以往下去,岂不令我大汉百姓离心离德。
“大人,此下官之过,没想到境内有如此穷凶极恶,嗜杀暴虐的贼人,使大人路上受到惊吓!”田牧上前走了几步,跪在堂下,告罪,但脸上又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
卢植一挥手,直接示意他说,一切有他做主:“有什么难言之隐就说吧,一切自有老夫定夺!”
“大人,那常山贼暴虐之名,下官也有所耳闻,可他亦是黑山军之人。
若是平日里,下官定会出兵剿贼,只是现在多事之秋,府君来信函,言大人出使招安黑山军,若我出兵灭了那伙贼人,不但会令招安无法进行,反而会招来黑山军雷霆之怒,殃及无辜!”田牧此时此刻终于将心中的难言之隐说了出来。
“田县令啊,你好糊涂!招安投诚,乃功在社稷,利在万民,若贼人都如此恶行,不出兵讨贼,又怎能扬我朝廷威严!”卢植指着田牧,一脸痛心疾首。
“田县令,你吩咐下去,三日后,老夫当领军往那常山贼营寨走一趟,奉旨招安!”卢植一挥手,下定决心,吩咐道。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