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舞着手中长枪,将那飞射而来的箭雨拨开,打落,护送卢植躲在马车的侧面。
“啊!”
也就这一瞬间,又有几名骑士被羽箭穿胸,贯喉而亡。
“快,快,以马作为护盾!”
卢植看着半山坡上涌出的弓箭手,知道不好,立马下令,让众将士以战马做护盾,抵挡漫天羽箭。
嘶嘶嘶!
箭矢飞临,一匹匹战马悲鸣长嘶,倒地抽搐,鲜血染红了鸡鸣道,凄惨绚丽。
“弟兄们,建功立业,逍遥快乐,就在今朝……随我杀啊!”
黑衣人头领抓住时机,当机立断,拍马舞刀,虎吼连连,向汉军阵营冲杀过去。
“死!”
战马飞跃,环首刀一挥,耀眼的寒芒犹若黑夜流星斜斩而下,电光火石之间,一名汉军甲士便被斩成两段。
“长枪,突刺!”
卢植望着那虎入羊群,挥刀上劈下斩,左冲右突,耀武扬威的黑衣人头领,瞳孔里闪过一抹厉色。
“杀!”
“杀!”
“杀!”
汉军甲士得卢植号令,单膝跪地,一手扶马,抵挡箭雨,望着那奔到眼前的黑衣人头领,举起手中的长枪往前一刺。
噗噗噗!
长枪突刺,嫣红飞溅。
然而那黑衣人头领又岂会毫无动作,手中环首刀一撩,将刺向他胸口的一枪挑开,然后在战马倒地的一刹那,单手一拍马背,纵身一跃,扑向站在马车旁边躲避箭矢的卢植,毫不犹豫的举起环首刀怒劈而下。
“死!”
寒光一闪,势若惊鸿,刀锋凛冽,声势骇人。
“大人!”
身后众汉军甲士望着这一刀,目瞋欲裂,亡魂皆冒,根本来不及阻止。
这一刀来得太快了,快得他们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眼望着卢植就要丧命刀下,众汉军甲士眼睛一红,心生悲愤。
叱!
就在大刀快要落下的时候,一抹银色闪电突然出现,挡在了卢植的眼前。
砰!
一声脆响,火光飞溅。
就见一杆银色长枪死死得拦住了下落的环首刀,令黑衣人头领计划落空,美梦破碎。
嗖!
紧接着,破空声响起,一支锋利的羽箭在虚空中一闪而过,射向那半空中的黑衣人头领。
黑衣人头领人在空中,耳边传来破空厉啸声,来不及多想,脚在马车上一点,轻轻往后跃去,躲过那飞射而来的羽箭,然后那羽箭速度太快,虽没伤到他,但将他面上的黑巾射落了下来。
黑巾飘落,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孙轻狗贼,今日誓杀你!”
黑衣人头领一落地,耳边就传来一声怒吼,一怔,旋即稳定脚步,放眼望去,待清楚了来人,一张脸铁青,双眼微眯,心中腾起深深的杀意。
“臭小子,敢破坏我的好事,今日不取你狗头,我孙轻难为人!”
你道这黑衣人头领,哦,应该唤为孙轻,为何会如此忿怒?
因为这破坏他好事之人,他不但认识,而且两人之间还有滔天仇恨。
这破坏好事之人其实就是从真定府衙出来,准备回村的刘恕,夏侯兰二人。
刘恕和夏侯兰两人没借到兵马,就离开了真定县城,打马加鞭,急速往赵家村赶去,准备和大家一起商谈常山贼的事情。
两人没想到在快要到鸡鸣道的时候,突然听到厮杀声。
两人对视一眼,催马上前,正好看到孙轻刀劈卢植那一幕,而刚才出手救下卢植之人正是夏侯兰。
于是,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羽林骑,冲锋!”
卢植见眼前的危机离去,缓过神来,望了场中一眼,又岂会放过这反击的大好时机,立马令护卫铁骑冲锋杀敌。
“杀!”
“杀!”
“杀!”
羽林骑步伐整齐,大枪前挺,一步一脚印,推进一步,就咆哮一声,仿佛将心中的耻辱发泄出来。
今日,可以说是他们羽林军的耻辱!
堂堂大汉第一军,竟让一群蟊贼吓到了,这要说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这一刻,属于他们羽林军的荣耀沸腾了。
当真是神挡诛神,佛挡诛佛,霸气绝伦!
每踏一步,轰隆隆,如天雷震鼓,手中长枪用力一刺,都会带走一条条拦住前面常山贼的生命。
一刺一收,惨叫起伏,生命流逝,如朵朵浪花,声声得撞在孙轻的心头上。
这实力差距太大了,简直不在一个级别上。
刚才借着偷袭,将汉军打了个措手不及,然而这并没有卵用。
刘恕的出现,卢植的果断,令这一切都改写了!
此刻,他的心都在滴血,这些都是跟随他多年的心腹,弟兄,如今却看到他们不断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