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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阳高照,蓝天白云。
此时,正是进城人数最多的时候。
刘恕,夏侯兰下了马,牵着缰绳,踏在光滑洁净,用青石子铺成的街道上,望着那人来人往,叫卖吆喝的普通民众,行走在街道上,成为他们当中的一员,感受着那热闹非凡的气氛,心里涌出一股异样的情绪。
这种感觉真好!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接地气吧!
以前没感觉到,现在却是大有体会。
其实这也不能怪刘恕。
赵家村就那么疙瘩一个地方,在怎么算也只能是一个小小的村落。
而他自醒来之后,一直想着怎么躲避祸患,避免村毁人亡,其他的一概不知。
突然到了一个新的地方,这感觉肯定是不一样的。
就像你在深山老林待了二十年,突然有一天进入了大都市,所见所闻,能一样吗?
这也就造成了后世那些年轻大学生一毕业就往大城市跑。
“驾!”
“驾!”
“驾!”
刘恕走在街道上想着心思,没想到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这马蹄声响得突然,就如同平静的湖面落入一颗巨大的石子,溅起千层涟漪。
前方人流涌动,纷纷惊呼,呐喊,乱成一团。
刘恕望着前方出现的骚乱,眉头微微蹙了蹙。
又是一伙鲜衣怒马,狗仗人势的纨绔子弟出行。
刘恕摇了摇头,微微一叹,这种狗血的事情,不管在什么时代,总是不会少。
就在他准备牵马让开的时候,一道凌厉的啸声呼哧而来。
啪!
一声脆响,晴天霹雳。
刘恕望着那呼哧而来的皮鞭,眼里露出寒光,伸出手一把将其抓住,然后往回用力一拽。
“哎哟!”
“哪里来的小子,敢惹你家小爷!”
一名年轻的男子从马上滚了下来,落在地上,快速爬了起来,揉了揉屁股,满脸怒容的望着手缠皮鞭的刘恕。
“哪里来的狗,在大街上乱吠!”
刘恕看着那从地上爬起来,一手捂着屁股,身穿华美锦袍,脸庞俊朗,一脸怒容的年轻男子,冷笑一声。
刚才在街道上纵马疾驰,他就反感了,没想到这货自己找死,突然向他出手。
“臭小子,你找死!”
那年轻男子见刘恕骂他是狗,气得伸出手指着刘恕,转身对着身后的随从,怒喝道。
“尔等还不上去给我将他打死!”
“小恕?”
刘恕见那年轻男子气得暴跳如雷,又指使手下扈从动手打人,瞬间就笑了,对于这种纨绔子弟,他向来没有好感,将手中缰绳交给夏侯兰,点了点头,伸手向对方招了招。
“来来来!今天不打得你满嘴爪牙,小爷就不姓刘了!“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上,往死里打,出了事,本公子担着!“
那华美锦袍的年轻男子见刘恕那趾高气扬,一脸狂妄的样子,感觉肺都气炸了,对着身旁的扈从怒吼。
从小长这么大,只有他欺负人,何曾别人欺辱他!
”喏!“
那群扈从应了一声,纷纷目露凶光,一脸怪笑的望着刘恕。
周围观看之人见那群扈从上来就将刘恕围住,纷纷退开,生怕遭受无妄之灾。
”小子,惹了我家公子,今日却难活命了!“
一名面膛黝黑,身材魁梧的汉子暴喝一声,举起硕大的拳头对着刘恕砸去。
”老子,今天不但惹了,还要揍你们家公子!“
刘恕眸子里闪过一道凶光,左脚前弓,右脚后伸,紧握拳头,拧腰蹬步,对着那拳头轰去。
砰!
拳头相撞,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壮硕的男子遭受一拳,身体不断后退,拳头红肿,脸上露出惊骇的神色,心中倒吸一口凉气。
这小子好大的力气!
刘恕将那男子的表情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更甚。
和他比拳头,找死!
一身怪力,从小练拳,又岂是普通人能够承受得了的。
一拳将那男子击退,刘恕双手紧握成拳,得势不饶人,一声怒吼,就往那华美锦袍的年轻公子冲去。
今天这货,他揍定了!
”拦住他!“
”保护公子!“
那群扈从见刘恕冲向自家的公子纷纷慌了,忙迈起步伐,向刘恕拦去。
”拦得了吗?“
刘恕可不管这些人眼中的慌乱,既然来了,那他可不客气了。
一双拳头,两条腿,在人群里左突右挡,横冲直撞,肘击,撩阴,肩撞。
不到盏茶的功夫,这群扈从就倒在地上哀嚎惨叫了。
那华美锦袍的年轻公子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