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这第一场,你们谁上?”
孙轻站在前面望着对面赵家村那一帮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开口问道。
“兀那二头领,莫在哪鸟叫?你家爷爷赵毅在此,可敢前来受死?”
赵毅肩上扛着铁叉,腰间大带上插着猎刀,往人前一站,望着那站在那冷笑的孙轻,脸色露出浓浓的轻蔑。
“放肆!”
“你这黑厮找死!”
“来来来,看你家爷爷不宰了你!”
赵毅这话一出口,常山军阵营顿时炸开了锅,仿佛一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一时间激起了千层涟漪。
“你……”
孙轻微微一怔,耳朵回荡着赵毅那轻蔑的话,旋即回过神来,脸色更加阴沉了,整个人气得肺都炸了起来,恨得牙痒痒。
“该死的黑厮,老子迟早要将你狗头割下来饮酒喝!”
刘恕站在一边也被赵毅逗乐了,他没想到一向老实的赵毅,骂起人来如此搞怪,望着那自称常山二头领的孙轻表情如此丰富,只能在心中默念了句罪过。
“这么急着送死,你家二头领满足你!”
“拿刀来!”
孙轻将心中愤怒平复下来,眼睛一眯,抬起手往后一扬,将那暴跳如雷,蠢蠢欲动的寨中弟兄压了下来,然后自有那机灵之辈将大刀送到他手上。
“来吧,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否则别说你家孙头领没给你机会!”
孙轻大刀在手,整个人的气势突然一变,眼神森冷,单手持刀遥指着张狂的赵毅。
“喝!”
赵毅也收起了那份轻视,怒喝一声,神情凝重,就对着孙轻冲了过去。
别看他表面上那般张狂,其实这一切都是为了激怒眼前的孙轻。
这就好比,假如你遇到两只不同状态的野兽,一只处于暴怒状态,一只处于冷静状态,那么让你来选择,你会选择哪个?
我想会选择暴怒状态下的,毕竟忿怒使其发狂,但也容易使其出现致命的错误。
若是选择冷静,不管怎么样,都难占到便宜。
“杀!”
孙轻怒吼一声,眼神中露出一丝凝重,高高举起手中的大刀对着那疾驰而来赵毅怒劈下去。
不管他之前说得有多轻松,但这一刻却必须认真对待了。
从赵毅身上他隐隐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两人之间并没有试探性的攻击,一上来就是凌厉的一击。
砰!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两人相碰即退。
从这一下看出来,两人之间势均力敌,旗鼓相当!
“好!”
赵毅见猎心喜,眸子迸出浓浓的精芒,抖动着手中铁叉,宛若毒蛇出洞,对着孙轻的腹部刺去。
“来得好!”
只见孙轻虎吼一声,手中大刀滴溜溜一转,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轻轻往上一撩,刀尖险之又险点在了赵毅铁叉的前端。
这一撩,虽说不重,却也让赵毅这直来直往的一刺落空。
“该我了!”
孙轻轻喊了声,手中的大刀刀势一变,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或撩,或劈,或扫,一时间,刀光森冷,寒气逼人。
赵毅望着那将大刀舞得虎虎生风,刀云滚滚,寒芒闪闪,心底不得不赞叹一声。
虽然是敌对关系,但这孙轻倒是使得一手好刀法。
要知道他可是应募过郡兵,在战场上厮杀过的汉子。
眼见寒芒飞来,赵毅奋力将手中铁叉往前一扫,步伐迈起,脚下如风,身体往一旁滑去。
两人这一比斗,一炷香的时间已过去了大半。
刘恕见两人斗得难舍难分,这胜负之分恐怕有点悬。
“死来!”
也就在此时,孙轻闪过赵毅的一记铁叉,飞身而起,怒喝一声,扬起手中对着赵毅脖颈之间劈去。
“大兄,小心!”
刘恕被突然间暴起的孙轻这一刀惊住了,口中忍不住提醒道。
赵毅眼望着突然暴起的孙轻,脸色不变,忙将手中的铁叉用力往前一送,身体往后一仰,快速拔出腰间大带上的猎刀,对着身在半空中的孙轻胸门掷去。
咻!
这一刀扔出,赵毅抱着两败俱伤,同归于尽的想法,若是此刻孙轻不回防,就算他将赵毅劈成两半,他也必将惨死在这猎刀下。
孙轻身在半空中,脸色不断变化,权衡利弊,最后钢牙一咬,不得已之下,双手握刀,用力一抖,长长的刀柄对着那飞射而来的猎刀挑去。
砰!
刀柄撞上猎刀,猎刀疾驰之势顿时遭到破坏,两人都险险避开了这生死一刀。
随着猎刀挑开,两人间的比斗也就到此结束。
双方不胜不负,以平局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