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双方在一炷香之内未曾分出胜负,双方则以和局落幕!”
“好!”
孙轻听完,点点头。
“这第二条嘛,双方各派出一人,在比斗期间,胜负未分之际,双方任何闲杂人等不得干扰,若一方爽约,则判另一方获胜!”
“依你所言!”
刘恕见孙轻答应,心中并没有过多的喜悦,反而有一丝沉闷。
刚才那一条可是他怕对方之人不守信用,暗中放冷箭,或到时候不顾一切怒冲了过来。
只是没想到对方答应的如此痛快!
“这第三条也是最关键的一条,就是不知道孙头领可能应得下了?”
“小子,成与不成,暂且说了!”
孙轻不置可否,淡淡一笑。
“好!”
刘恕点点头,再次道。
“这第三条也就是,若我赵家村三局中不幸落败,那也是天不遂人愿,我等甘愿触了这霉头,到时候是死是活,全凭孙头领发落!
可若我等于这三局中侥幸获胜,则望孙头领率常山军诸位好汉离去,十日之内不得再次亲临我赵家村,而我等也当在这十日之内将所欠余粮全部缴上,至此我希望孙头领和常山诸位好汉守约,看在我等年年缴粮的情义上,放过我赵家村诸多村人。
若最后你我双方都未能分出胜负,那当以和局为期,到时候彼此双方各退一步。
至此今日,孙头领率常山军诸位好汉离去,而我赵家村五日之内奉上所欠余粮,并我刘恕和赵家兄长押解余粮前往常山,一并请罪!”
“不知孙头领意下如何?”
孙轻脸上古井不波,微眯着细眸,直勾勾的盯着刘恕,久久不语。
刘恕迎着孙轻那灼热的目光,见他久久不语,心中微微一突,顿时一叹。
看来此人怕是难以答应了!
真是时不我待啊!
既然如此,那就唯有一战了!
“小子,不得不说你生有一副伶牙俐齿。
你家孙头领当真被你说动了,既然如此,就依你所言,你我双方,三局两胜,以武化恩仇!”
就在刘恕心思反转之间,孙轻那轻淡淡的言语却是漂了起来,让他精神一震,眸露精芒。
“哈哈……孙头领,既如此,那小子也不多言了,你我双方,手底下见高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