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来!“
见赵毅不退反进,那山贼将领眼神凌厉,肌肉扭动,一脸狰狞,口中暴喝,手中的大刀举得更好,人借马力,马借人威,迎着赵毅怒斩而下。
眼望着赵毅就要惨死刀下,身后常山贼众望着这一幕,顿时暴喝,脸上纷纷洋溢起兴奋的笑容,仿佛看到赵毅身分两段,血如涌泉。
好个赵毅!
就在这危急时分,只见他不慌不躁,挽起手中的铁叉,竖直的用力往地上一扎,整个地面龟裂,然后单脚一蹬地面,身体横移,侧过身子,躲过这势大力沉的一刀,闪电般抽出腰间猎刀,轻轻一撩,就将战马割喉了。
嘶嘶!
希聿聿!
战马吃痛,仰头长嘶,颈部嫣红的鲜血犹若泉眼,喷涌而出,身体疾驰之下,对着那伫立的钢叉猛然撞去。
轰!
一声巨响,铁叉飞起,战马轰然倒地。
而马上的山贼将领也没那般好运,从马上飞了起来,砰的一声,落在了地上,摔得云头雾里。
赵毅脚下升电,极速奔驰,一脚踏在那摔倒在地,脑袋晕忽忽的山贼将领胸口上,紧跟着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骤起,鲜血从他的口中喷出。
一脚将山贼将领踩伤,赵毅一把将其拎了起来,一刀横在他的脖子上,眼神警惕的望着前方的常山贼首领孙轻。
这一切虽说漫长,然却在眨眼间,稍纵即逝。
孙轻想喊,可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刚才,他见赵毅单脚横移,心中就升起一丝警兆,想出口提醒小心,可最后还是晚了。
更不要说身后那群常山贼众了,此刻他们脸上的表情僵住,仿佛被人掐住了嗓子,笑声嘎然而止,眼前所发生的一幕简直难以相信。
“赵毅,放了我弟兄,我保你不死!”
心中一叹,孙轻脸上表情不变,一双眸子有神的打量着赵毅,声音洪亮得道。
“哈哈哈!”
赵毅听着孙轻放出的豪言壮语,眼中流过一抹讥讽,淡淡笑道。
“尔即来此,我又岂惜命乎?”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你既然带人来了,想屠杀我们村子几百口人,我赵毅今日又岂会在乎这条小命!
刚才抓住那山贼将领,他没有一刀宰了,是因在在这之前,刘恕交待过不到万不得已之际,切不可鱼死网破,行那求死之事。
而且刘恕还交待,若是有人挑衅,不但要迎战,反而更加急切,以势压人,抓住对方,让其投鼠忌器,心有顾忌。
“你……”
孙轻听着赵毅那视死如归,不爱惜羽毛的话,顿时气结,脸色阴沉,咬牙切齿了起来。
想他常山军二头领,从来都是随心所欲,想干啥就干啥,何曾让人这般要挟过。
旋即,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脸上表情一松,翻身下了马,哈哈大笑了起来。
“赵家兄弟,方才我观你同我家弟兄相斗,身手敏捷,武艺了得,却是不凡,想必定是一条响当当的热血好汉子!
你看,你我武艺伯仲之间,都能当个二寨主,而如今,正值我常山军用人之际,我想凭兄弟的武艺,加入我们常山军,定能有一席之地。
只要,兄弟放了我家弟兄,到时候我在向大寨主举荐,不说吃香喝辣的,说不得还能当个三寨主。
往后你我就是自家兄弟了,这村子里的钱粮我们也就不用缴了,反而会受到我们常山军的庇护,方圆百里之内,定无人敢扰。
不知,兄弟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