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莫急!让我来射它!”
斗天举起天灵弓,他把手中的黑铁枪搭在神弓之上。推弓背,拉弓弦,斗天运转玄功,双臂用力,浩瀚的金刚之气在天灵弓之上涌动,刹那间,那杆黑铁枪变成了一杆璀璨夺目的金枪,其上金光飞泻,如同火铸,金发飞飘的斗天周身被璀璨的金刚之气所笼罩,展示出怒射苍天之举。
嗖!大枪离弦,拖着长长的金色光尾,洞开虚空,穿云破雾,直射追风鹫而去。近前的庄长老蹙紧眉头,目光惊异,斗天之举大大出乎他的预料。
风雷声起,光浪翻腾,斗天射出的一箭惊得在空中大战的那些强者,不断侧目观看。元门子和龙子啸满身血迹,刚刚斩杀了自己的对手,两个人凑到了一起,当他们看到斗天射出的一箭时,元门子惊叹道:
“想不到,这个小混蛋还有这样一件不凡的神兵利器!”
“这张神弓自不必说,你看他射箭之时,如同神助一般,此子日后定成大器!”同样感到吃惊的龙子啸附和着说道。
鬼堂的十几个人,剩下不到一半,他们之中战力最强的就是十魔将中的那五人,现在只剩下白头元一人,有两人死在了赤塔宗三大殿主的手下,另两人分别被庄长老和墨长老所秒杀,这对于鬼堂的人来说形势大为不妙。
白头元的处境也是岌岌可危,他被王长老和墨长老围住,已经是穷途末路的他血红着双眼,咆哮道:
“兮!兮!你们两个老不死的,我这就打发你们上西天!”
“你就是死鸭子,嘴硬!”
墨长老说完,抬起右手,手掌化刀,劈出一道千丈长的匹练,对着白头元狠狠地斩去。就在墨长老出手的同时,王长老也打出了凶狠的一拳,拳芒闪烁,如同泰山压顶轰向了白头元。
白头元还真不是简单货色,面对赤塔宗两名长老,竟然不惧。他双手结印,一股股浓郁的魔气自他体内浩荡而出,在其头顶上方快速凝炼成一口黑棺。
他抬起右手向自己的胸膛猛拍一掌,噗!一口鲜血喷到空中,涂向黑棺。紧接着,他探出二指,手指之上精芒闪烁,飞点的二指幻化出十几个魔气盈盈的骷髅头,发出嗷嗷怪叫之声。十几个骷髅头顶起血棺,行云流水一般把那匹练,拳芒撞成漫天的光雨,血棺继续飞冲,向两位长老撞去。
这个白头元真够可以的,他祭炼出的血棺不但接下了两位长老的轰杀,还主动出击。
……
高空在大战,地面之上,斗天射出的一箭正中飞逃的追风鹫,呼,身体庞大的追风鹫自高空坠落下来,重重地跌落在地,扬起一股喧天尘埃。鬼堂的那些年轻的弟子从追风鹫之上翻滚落地,那杆黑铁枪从追风鹫的左眼射入,右眼穿出。
庄长老见到鬼堂的人,尤其是见到令狐潭,恨不得一掌拍死他。就在追风鹫被斗天射落的瞬间,庄长老晃动身形,急扑而去,他挥动手掌对着翻滚的人群一掌轰下。庄长老是什么修为,在赤塔宗,除了啸长风宇文鹤童,无人能出其右。
“轰!”
光掌落下,一阵地动山摇,地面之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鬼堂那些年轻的弟子,从高空随追风鹫摔落到地面,还没等他们起身就命丧在庄长老的光掌之下。
发怒的庄长老实在是太可怕了,飞奔到近前的斗天,瞪大双眼看着深坑之中那些模糊的血肉,那是鬼堂的那些弟子和追风鹫的尸体,深坑的边缘别着黑铁枪的追风鹫的头颅搭在那里。
吃惊的斗天感到不太对劲,急忙回头观看,他的脑袋嗡的一下,这回不是吃惊,而是头脑之中一片空白,他差一点被吓晕过去,他看到承旭殿殿主元门子出现在他的身后。
斗天见到元门子,就像见到了瘟神,距离如此近,元门子的修为又是那么可怕,斗天感到根本没有逃生的可能。他目露恐惧之色,脚步向后移动,咧咧嘴,一脸的苦相,他手里握着天灵弓,指指双眼别着一杆黑铁枪的追风鹫的头颅,说道:
“这是我射杀的!”
情急之下,斗天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他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你可不要向我下手,你看,我帮你们射杀了追风鹫,咱们可是一伙的。
“小东西,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元门子并没有如斗天想象的那般向他下杀手,而是丢下一句话之后,飞身杀向了被庄长老掌风掀飞出去的那几名鬼堂的弟子,他们没有死在庄长老的掌下,却惊恐万状地暴毙在了元门子的手下。
就在追风鹫摔落,庄长老轰来一掌之时,令狐潭皱紧眉头,阴郁的脸上露出了惊惧之色,看来,这庄长老是在为赤塔宗死去的那些人报仇雪恨,尽管这之前,令狐潭早有预料,可是当真发生这样的事,还是让他吃惊不小。
在危急关头,他抬手对着身边的令狐一笑和鬼妹狠狠推出了一掌,当庄长老那道光掌落下的瞬间,令狐一笑和鬼妹在掌风呼啸中逃出,令狐潭和鬼叔紧随其后逃走。
“畜牲,你们想跑,可没那么容易!”令狐潭和鬼叔可是杀死赤塔宗那些年轻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