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闯等人和甄桢在森林中度过了一夜,一早起来便在甄桢带领下来到了村子里。
从甄桢的口中得知,这个村子名叫太古村,村中只有五六十户人家,而且这些人家居住的非常分散,大多数居住在半山腰的木屋中,也有居住在石洞里的。
柳闯等人来到甄桢的家中,这里跟其他人家有所不同,是一个邻着小溪而建的竹楼。进入竹楼中,淡淡的香味扑面而来,还有那清新的花草,把房间点缀的格外温馨。
甄桢让柳闯把时娅楠放在客厅的一张床上。之后柳闯便打量起这间客厅,突然挂在客厅正中墙上的一幅画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画上是一个美丽的女子,但是她的脸却被一块白色的绸缎遮住,让人看不清楚。
朱宜兰冒然的问道:“这么美丽的女子画像为什么要遮住脸啊?”
“这是巫神的画像,除了巫术的传人,谁都不能看的。”苏硕解释道。
这时,甄桢从楼上下来,他身上的黑衣和面纱已经脱掉,换上了一身洁白的绸缎,衬托出她身姿的美丽。
甄桢来到时娅楠的床上,手中拿着一块手帕大小的一块白布,白布上有十几根手指一样长的银针。甄桢向时娅楠的手上和头上各扎了好几个银针,时娅楠没有一点反应,依然是昏迷着。
甄桢又从一间散发着浓烈药味的房间中拿出来一个黑色的小瓷瓶。
“你这是要?”柳闯问道,因为他知道这样的瓷瓶是专门用来养蛊虫的。
蛊虫是一种非常非常毒的的虫子,相传是用十几种有毒的虫子一起放在瓷瓶中,并密封好,让那些毒虫相互之间残杀,等过一段时间,里面就会只剩下一种毒虫,这个最毒的毒虫就是蛊虫。
“这是金蚕蛊虫,可以用它来试着化解她身上的魔咒。不过我从来没有试过,这样做还是会有一定的风险的,要不要试一下?”甄桢问柳闯,因为这种以毒化咒的传说,是甄桢从她奶奶那听说的,至于是不是真的能行,谁也不曾知道。
“没有其他成熟可行的办法吗?”柳闯有些担心的问道。
甄桢摇了摇头,“没有,你可知道,魔王的法力相当高强,那所施的魔咒想要用法力与之对抗,恐怕是行不通的,只有依靠这种以毒化咒的方法才有可能把它解开。但是我承认,这种方法有一定危险,弄不好将会魔咒发作,让人魂飞魄散。”
柳闯听到这些,也感觉全身直冒冷汗。他想,这些天时娅楠该是承受了多少的痛苦和折磨啊!
时娅楠的身体和灵魂已经受到了巨大的伤害和折磨,但是她从来没有在柳闯面前说过。因为时娅楠还爱着柳闯,只是柳闯没有感受到。时娅楠曾经想过,她已经没有办法把纯洁的自己交给柳闯,那么他就应该离开柳闯,让柳闯找到更好的女孩。
“闯哥,不如试一试吧,现在时娅楠已经昏迷着这么长时间了,如果不进行医治的话,恐怕会……”
苏硕的话还没有说完,时娅楠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睛紧闭,大叫起来,双手不断地狂乱的挥舞着,好像是在和别人打架,又像是受到了别人的折磨而不停地在挣扎。
柳闯连忙拉住时娅楠的手,不让她乱动,以免那些银针被她胡乱挣扎,而伤到她。柳闯看到这样,心中非常难受。
“现在魔咒已经开始发作,再不开始化解,恐怕就晚了。”苏硕连忙催促道。
“是啊!柳闯,还是试一试吧?这已经是唯一的希望了!”朱宜兰也是心急如焚,他也不想看到时娅楠痛苦的挣扎,也不想看到柳闯为了她而难过。自从得知时娅楠中了魔咒之后,柳闯就没有真正的开心过。他的内心还装着时娅楠,只要时娅楠的魔咒一天不解,柳闯就一天也开心不起来。
这时,时娅楠以为不断的挣扎,柳闯也按捺不住她,时娅楠的身上在往外渗着冷汗。
“好吧,”柳闯终于同意了,他的内心也是非常的矛盾,万一不能蛊虫不能化解魔咒,恐怕是自己害了时娅楠,但是如果不试的话,魔咒发作也是一样的死。
甄桢看柳闯同意用蛊虫了,就将手中瓷瓶的瓶塞打开,口中默念着咒语。突然,从瓷瓶中飞出一只金色的好像飞蛾一样的蛊虫。
这便是金蚕蛊虫,相传它就是万蛊之王,可以吃掉其他一切的毒蛊。它的毒是天下第一毒。
只见金蚕蛊飞到时娅楠的头上,在她的头上转了两圈,竟然在时娅楠挣扎的张嘴叫喊的时候,飞进了时娅楠的嘴中,顺着她的喉咙进入了时娅楠的肚子中。
柳闯吓得目瞪口呆,没想到金蚕蛊竟然主动飞进了时娅楠的肚子中。
就在金蚕蛊进入时娅楠的肚子中的一刹那,时娅楠突然睁开了眼睛,撕心裂肺的叫喊着,那种叫声像是从地狱中传出来一样,让人听了头骨发麻。
过了一会儿,时娅楠的声音渐渐地变小了,也停止了挣扎,眼睛再一次闭上了。
“她怎么了?”柳闯焦急又害怕地问道。
“起作用了,金蚕蛊已经突破了她的灵魂,正在帮她减轻魔咒发作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