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
王刚忙摇着头。
“那是什么，快说，没见我在忙着吗？”
售货员一脸的不耐烦。
“是，是卫生巾。”
王刚低着头，小声地说道。
“什么？你要买卫生巾？”
售货员对着王刚大声地叫着。
旁边来超市里买东西的人一下子全把目光盯着王刚，就好象看动物园里看猴子似的。
“你要什么牌子的？什么类型的？我们这有干爽的、护翼的、棉面的、网面的、香型的、日用的，夜安的……”
售货员看着满脸充血的王刚，眯着眼笑地就像一只不怀好意的狐狸，好象就怕大家不知道王刚要来买卫生巾似的，就差没拿出实货给他推销了。
“给，给我最贵的。”
王刚白了售货员一眼，边说边掏出钱包。他才不懂什么牌子什么类型的，但最贵的，他就懂。
妈蛋，现实买内衣裤，又是买卫生巾，王刚坐实了死变态的名头了，还好没熟人，要不不好做人了。
几天之后，林静雅也差不多好了，王刚也学了些基础的皮毛。
“我要回组织了！”
“那好吧！”
“闭眼！”
“干嘛？”
王刚还是听话的闭眼。
美人留香，至此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