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信手解决掉了。绿灵台的大门在北面,也就是在遂意街的街面上,那里的鬼子守卫严,门口还有机枪,所以他们就只好从南面翻墙出园了。绿灵台历史上是监狱,为防犯人逃跑,建有坚固的石垒围墙,高有二十五尺,应该有五个一米六三的人高,犯人要逃出去除非他是能够飞天了。
但是秦怀这些人素逃得出去,她们有飞天绳索飞天挠钩。王大勇立即过来把飞天绳抓在手中,把飞天挠钩向空中一甩,那挠钩就呼呼两声上了围墙,王大勇一拉,那挠钩就钩住了墙尖,结结实实地可当梯子了。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把它当梯子使,绳是用上好的麻线精纺精制而成的,并且在桐油里长久地浸泡,力大无穷却光滑无比,一般人对它是驾驭不了的。然而这几个人都不是一般的人,都是有高超武功的人,用它就像是用自己的武器一样了。还是王大勇最先攀绳上了墙头,他看看外面没有危险,就招手让下面的人上围墙。
首先是耿直飙上了墙头,再接着就是把申老伯拉上了墙头。这下就好办了,秦怀素、秦秀娴很快上来了,最后是冠广群也很快上来了。下围墙比上围墙容易,王大勇是直接跳下去的,耿直飙是附墙滑下去的,申老伯是用绳子放下去的,其他人嫌用绳子费时间,就全部用轻功跳下来了。
围墙外围是一条小胡同,成椭圆形沿围墙通到遂意街。胡同的另一头则是死胡同,胡同那边是高房子,高房子那边是一条小河,从这方面难以走通,秦怀素当即决定出胡同去遂意街。再说申老伯也要坐粪车,申老伯的脚被端本横木钳坏了,走不动路,另外脚上还有脚链,也不方便走路,只能坐粪车了。日本人可能随时就会发现有人劫了狱,就会鸣枪来追,就会全城戒严,申老伯要逃出这个城中心再逃出城去还只能躺在粪桶里了。而粪车连粪桶就在遂意街上,因此也必须出胡同到遂意街。事不宜迟,耿直飙背着申老伯,王大勇在前秦秀娴在后,一行人急急地奔向胡同口。
到了胡同口,大家停了下来。这时侯需要侦察好才能行动了。秦怀素和冠广群都凑上前来观动静。遂意街空荡荡的,只在蓝光巷的巷口有一辆拖动的粪车。秦怀素立即想到那是秦叔夯赶来的粪车。无论是白天和夜晚,在这条主要街道上粪车是不能停下的,因为这里没有居民送粪来也没有储粪池,粪车停在街道上会令人讨厌,日本人则会生疑,所以秦叔夯赶着粪车在慢慢地走。
看到粪车了就看到希望了,但是要让申老伯坐上粪车还有一段艰难的路。从胡同口到蓝光巷巷口,是一个斜对面,中间是遂意街,而有日本哨兵虎视眈眈的绿灵台大门就在这个斜面的中间。看着这一段只有半里路长的距离,秦怀素和冠广群都犯难了。
王大勇立即说:“我立即潜过去把粪车叫过来!”冠广群说:“不可,有危险!”耿直飙说:“那我们就沿遂意街向东走,走远了再派人折向如愿街再折回遂意街叫粪车向东街来,搭乘申老伯出城。”秦怀素说:“这样绕路途太远了,有四五里路了,要花很长的时间。”冠广群说:“这样也不安全,我们一出胡同,日本哨兵就会一览无遗地看到我们,几梭子就把我们打死了。”大家都无办法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时间不等人了。王大勇说:“我和耿班长装作过路人大摇大摆地到蓝光巷去,送信叫粪车子赶到这里就可载申老伯出城了。”冠广群说:“如果日本哨兵盘问怎么办?”王大勇说:“那我们就只有叫他们死了。”耿直飙说:“我们也可以跑,跑过去送信叫车子来,我们倒把鬼子的注意力吸引了。”
秦怀素立即说:“那势必引起鬼子开枪。”冠广群说:“鬼子开枪倒无所谓了,我们也可以开枪了,估计这时绿灵台里的鬼子也快发现出事了,会向遂意街出来追我们的了。”王大勇说:“那我和耿班长就去了。”冠广群说:“你们要保护好自己,信送到后就向南去边打边撤,引鬼子向城南去,申老伯的车好向城北逃走。”王大勇和耿直飙嗯了一声就出巷大摇大摆地在街上走了。
快到绿灵台大门口的时侯,日本哨兵拉响枪栓叫住了他们。日本兵来中国久了,都会这两句中文,那就是“站住”和“八嘎”。日本哨兵就喊了这两句。王大勇和耿直飙都会普通日语,耿直飙说:“太君,我们是过路的。”他一边说,一边就向日军哨兵走过去了,王大勇走在后边。
日军哨兵把枪口对准耿直飙,一边喊:“举起手来!”这句中文日本兵也学会了。耿直飙就举起了双手。哨兵一看就乐坏了,放下枪口就走了过来。原来耿直飙手里举着一包香烟。
日本哨兵走过来拿起耿直飙手中的香烟,竖起大拇指说:“这个大大的好!”原来他还能说这句中文。耿直飙却立时感到不好了,绿灵台里面有好多的日本兵朝门口冲过来了。王大勇也看到了。这时就只有出手了。耿直飙向王大勇做个手势,两个人同时发难就把两个日本哨兵打翻在地,一溜烟地向蓝光巷口飞跑了。
门里还有两个日本哨兵,追赶出门来就向王大勇和耿直飙开枪。王大勇和耿直飙早有准备,跑得比飞鹰还快,一蹦一丈余远,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