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在两边,组成了一个强大的火力网。段民生学了三声猫头鹰叫,通知燕趁风和飞虎排有增援来了。
此时鬼子正密集地从谷口冲出来。全中大叔一声令下:“打!”火力网立即就吐出了焦灼的火苗。这火苗是仇恨的火苗,是正义的火苗,是抗战的火苗,猛得很,旺得很,快得很,一会儿就把葫芦口烧焦了。往外冲的日军皇牌特战队队员顷刻间全都死掉了,向山上冲的鬼子也被战士们从屁股后面打死了。秋山迟风被花火剑一枪托打死。只有八丘谷田一人逃回进谷。
龟松一夫做梦也没有想到他的屁股会挨这么一阵枪,并且是机枪和冲锋枪,他第一感觉就是,他被三面包围了。他现在不是想要消灭对方了,而是自己如何不被对方消灭了。他第一想法就是向后退是死路一条了,这么窄的葫芦口,这么密的火力网,连只麻雀都逃不出去,是只苍蝇都会被打成一百二十个窟窿。他要向两边的山上逃,那也是往绝路上逃,那居高临下的子弹,你有多少脑袋和胸脯都会叫你四脚朝天。他只有一条路了,那就是冲了,向前冲了,不怕死地向前冲了,不要命地向前冲了,说不定还能冲出一条血路,保住一条命。龟松一夫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他立时狼嚎似的用日语命令他的特战队员,全力以赴向前冲,冲得越快越好,一直冲出包围圈,还要再冲出几十里!他的特战队队员也知道遭了包围了,死了好多人了,再不向前冲就要完了,因此一个个冲得比子弹还快。当龟松一夫逃走的命令一下,伏在地上的所有皇牌特战队队员就一窝蜂而起,一窝蜂似的向前谷口冲去。
燕趁风听到段民生的三声猫头鹰叫,那是欣喜若狂。连长还活着连长已来了他高兴得要狂了。他都高兴得想不到用三声大雁叫来回应连长了。倒是段青龙反映快,他用三声龙吟声回应了段连长。段青龙的龙吟声提醒了燕趁风,他立即张开嘴扯开喉咙学了三声大雁叫。这时侯葫芦口的枪声大作,还有机枪的声音,燕趁风想,连长真了不起,在哪儿还藏有机枪,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啊。他也没有时间来想这其中的奥妙了,他要想想即将的战斗打法了。他立即就想到有段连长的机枪攻击敌人的屁股,敌人就马上会抵架不住了,敌人就只能是朝前逃走了,他必须要告诉战士们抓住这难得的机会多杀敌人。他立即就对战士们喊:“连长回来了,连长在打鬼子的屁股了,鬼子就招架不住了,鬼子就要逃跑了,大家瞪大眼睛多杀鬼子啊!”有连长壮胆了,他也不怕龟松一夫知道他的位置了,他又放开喉咙向祝胜宇大喊:“对面山上的勇士们,日寇被我们包围了,日寇就要逃跑了,狠狠地打他们,坚决把他们消灭在这里!”正这时龟松一夫正准备逃跑,听到燕趁风的喊声就更觉得非逃跑不可了,否则真要被消灭在这里了。
燕趁风的喊声全中大叔也听到了。全中大叔也想到敌人要逃跑了,就带领战士们向葫芦口逼进。当他们逼到葫芦口的时侯,龟松一夫的特战队员已跑出了几十丈远了。常苍昊手中的机枪毫不留情,喷着火苗打烂了好多日寇的屁股。其他战士的长枪也都追着鬼子打,打穿了好多鬼子的后背。段青龙和祝胜宇的两个班战士,也从两山上射出无数的子弹,打中了好多鬼子的肩腰。龟松一夫夹在特战队员中没命地向前狂奔。突然前面的人就踩响了炸弹,轰隆几声炸得人肉飞上了天。龟松一夫也顾不得再有炸弹了,飞也似的从尘土中穿了过去。陈闯世和他的战士用快枪来阻止鬼子的逃跑,终因谷口宽了点人手少了点没有阻止住,只打死了十多个鬼子而让其他的鬼子钻过了前谷口。战士鲍兔子气极了,跳起来就要下山去追,却被班长陈闯世拖住了,说:“追不上了,鬼子跑得比豹子还快,你这只兔子只怕追之不及了!”
鬼子死的死了跑的跑了,战斗就结束了。战士们都知道连长回来了,又和他们一同打了个大胜仗,甭提有多高兴啦,一个个如猛虎一样从山上冲下来见连长。段民生问燕趁风:“排里可有伤亡?”燕趁风说:“无一伤亡,只是石头头在洼子口山坡上被石头砸中了头受了点轻伤。”段民生问:“石头头呢?”石头头从人群中跳出来说:“连长,我在这里。”段民生问:“怎么样啊?”石头头说:“流了点点血,没关系,这下已经好了。”黄土地说:“他叫石头,他的头比石头还硬,洼子口的石头奈何不了他。”石头头马上说:“没良心的,那石头若砸在你黄土地的头上,我看不把你土头砸出个大坑来。”
燕趁风立即说:“别开玩笑了,听连长讲下一步怎样安排。”段民生说:“我也没有什么安排了,我给你们带来团长了。”战士们这才来注意段连长身后的许多人。燕趁风一眼就认出了全中大叔,走过来一把就抱住全中大叔拥抱起来。段青龙则抱住了常苍昊,他原来就在常连长手下当排长。陈闯世则抓着李计多的手不放,一个劲地喊:“指导员,指导员,我都有好多年没有见到你了!”他在十多年前是李计多的通讯员。祝胜宇则和甘济飞抱在一起,他最早和甘济飞一起当侦察兵。花火剑和常胜军抱在一起,他们俩原来是一个武馆的师兄弟后来一同参加革命。邓遣军和冠广群抱着一起,他们俩是大学同学,后来各各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