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你麾下是有些曾经挥枪舞棒的女杰,还望您好好调教她们。”净南大师说:“调教就不用我了,红袖大师本事大得很,飞刀可是百发百中,后山的樟树檀树都被她们扎得千疮百孔。”全中大叔说:“让姑姑担心了,她们不在庵中习经念佛,倒在佛门飞刀走枪来了。”净南大师说:“我也不反对她们强身健体,耍棍练武,外敌当前,说不定还能保护庵寺呢!”全中大叔说:“也说不定是一支不可少觑的抗日力量呢!”净南大师笑了,说:“想不到我一心向佛,倒培养出一批喋血巾帼来了。”全中大叔说:“那姑姑功莫大焉!”净南大师又笑了,笑得很爽朗。
全中大叔见姑姑笑了,也笑了。他说:“姑姑,你多保重,侄儿就别过了。”净南大师点点头,说:“你去吧,也要多保重。”全中大叔说一声:“是,姑姑。”一个响鞭就打马而去。净南大师望着背影说:“真是一匹好马!”也不知道是说人还是说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