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追究李子铭到哪里去了,林建杞一指再次点晕这警察,跟小慕容洛一起悄然掩向关押钱如山等人的小山洞。
小慕容洛悄声问:“林大哥,干嘛不将那警察干掉呀?”
林建杞解释说:“冤债各有主,不关这些警察的事情。你刚才没听他说,李子铭给他们的命令是,逮到我们一个杀一个么?可他们宁可集体违抗李子铭的命令,也不想背上杀人的罪名,可见这些警察并不坏,至少罪不至死!”
关押钱如山等人的小山洞,还真的非常的小,只有两名警察在看守。
此时西天的月亮光正好东照,也许这两名负责看守的警察心里有他们自已的想法,很是认真地察看着周围。
当他们看到反光的两个点正迅速向他们靠近的时候,其中一名警察举起握紧的右手,望着迅速移动的光点用大拇指朝身后点了点,对另一名警察说:“哥们,我急了,要去方便一下。”
另一名警察见状,也说:“我也急了,反正他们昏死过去了,也跑不了,我也去方便一下。”
林建杞小声对小慕容洛说:“他们故意走开了,你快过去救醒钱如山等人,我得将他们两个点晕,不然会害了他们两个的性命。”
小慕容洛小声地问:“会不会是他们设下埋伏?”
林建杞语气坚定地小声说:“不会,他们也不想替李子铭卖命,才故意托词去方便,好让我们去救钱如山等人。”
小慕容洛背起药箱迅速跑进小山洞,用手捏碎蔓葛子迷烟的解药,给钱如山等人塞下咽喉去。
不大一会,钱如山等人悠然醒来。
钱如山见是小慕容洛,再望望身旁躺着的同伴,茫然问:“我们这是怎么啦?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小慕容洛轻声说:“快站起来动动身体,你们被迷烟迷倒被关押到这里来了!”
钱如山等人身上的武器已经被警察收缴走了,闻言扶着岩石站直身来活动着身体。
稍一会儿,钱如山对小慕容洛说:“没事了,我们可以走了!”
十人随小慕容洛一起走出小山洞,迅速回到林建杞身边。
十两人循原路绕回金矿大门处的周胜和黄晓棠身边,林建杞将过程说了一遍。
黄晓棠感慨地说:“就连这些平时惯于欺压百姓的警察,也不愿帮李子铭,可见李子铭是多么的不得人心!既然李子章不在金矿里,那所有可以当证据的资料,李子铭也不会留下来了。周大队长,通知花正荣他们三个小组,我们撤回花觉寺去再想办法!对了,弟兄们尽量别伤了这些民警的性命。”
周胜手机通知潘柏然、巩正彬和花正荣,立即回转花觉寺。
退到林文更、孙培和赵敏藏身处,大家一起向花觉寺撤回去。
一路上,黄晓棠都在思考着,以李子铭的聪明智慧,这次袭击苏山坳金矿太容易得手了。
李子铭并不在苏山坳金矿附近,那他到哪里去了?
这下的又是什么棋呢?
会不会真的趁我们来袭击苏山坳金矿,李子铭也向花觉寺突施袭击呢?
李子铭用几十名民警作诱饵,得知黄晓棠和周胜果然奔袭苏山坳金矿去的消息,立即通知常年藏在深山老林里的一支力量,立即奔袭玉山花觉寺。
这是一支从历年即将退伍的特种兵中挑选出来的四百人队伍,全部是北方人氏,是李子铭在省城的顶头上司暗中蓄养的精锐之师,平日里连李子铭也不能随意调用。
这支队伍,连青原县委书记邹利伟、县长林培元都不知其存在,更不用说县公安局长周纪晟了。
到了眼下这关键时刻,李子铭的顶头上司这才将这支队伍的指挥权交到李子铭的手中。
这支队伍按特警部队来建制,统一着特警服装,设大队长一名,中队长四名,小队长四十名,每小队10人。
大队长郭勇是个特种兵连长出身,是个智勇双全的指挥员。
得到李子铭的命令,大队长郭勇立即召来四位中队长赵源、林瑜和李珂,就着玉山地形图商量着怎么攻打玉山花觉寺。
最终,五人商定出一个四方攻击十二面埋伏,全歼花觉寺中刑特警的作战计划。
四个中队各以四小队从东西南北四个正方位攻击花觉寺,力求以160人的兵力将藏在花觉寺里的刑特警逼出花觉寺向外突围。
在东南、西南、西北和东北方向上,四个中队各设二层埋伏,第一层以一个小队和相邻中队的一个小队配合着设伏,只求有效伤敌不求强行全歼;第二层以两个小队设伏于各中队的正方向上,主攻、第一层埋伏和第二层埋伏之间均以一公里为间距。
若花觉寺里的刑特警集中突围,相邻三个方向上的设伏人马绕围而上,形成里外夹攻态势。
要是对手分向突围,未遇敌的相邻方向上的人马,同样包抄对手形成里外夹攻。
当对手突围第一层埋伏进入第二层埋伏区域时,第一层埋伏的两个小队务须追击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