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觉寺门上下两帮刑特警们,上午还是称兄道弟的战友,此时却要枪口相向,心里都有些别扭。
特别是李子铭身边的刑特警们,心里更带着莫大的疑问。
每个刑特警心里都在暗暗自问:这是为什么呢?
李子铭从桃树园下翻身跳上碎石山道,一个翻滚贴近山道旁的刑特警们。
发觉这些刑特警的目光都带着深深的困惑,李子铭立时意识到危机的来临,心想只有挑起上面的刑特警向下开枪,逼得身边这些刑特警不得不开枪还击,才能摆脱眼下的危机。
李子铭立即冲花觉寺门外布防着的刑特警们高声喊道:“寺门外的人听好了,我们的人马已经团团包围住你们了,我现在命令你们,放下武器双手抱头向我们警方投降,才能争取政府的宽大处理!”
李子铭的确聪明过人,在这危机一触即发的时刻,他立即用警方和政府的名义占据道德高地,尽力激得花觉寺门外那些刑特警一怒开枪,造成上面的人先开枪才引起枪战的局面,从而令他躲过被质疑的这场信任危机。
慕容洛听李子铭满口正义的讲什么警方和政府,气得立即手指伸进冲锋枪的扳抠,就要给李子铭一梭子弹一顿扫射!
突然想起刚才师父地鄢大队长所说的话,慕容洛立即低下枪口,冲李子铭高声骂了起来。
先将李子铭祖宗十八代操个遍,慕容洛才开始说起李子铭迫害林建杞一家的恶行。
刚开始听到慕容洛满口秽语的骂他,李子铭心里还暗自高兴,心想身边的刑特警听了慕容洛的秽语,肯定会生出厌恶慕容洛的心来,那便增添了还击上面的机率。
可李子铭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了。
当慕容洛高声讲到他是如何嫁祸林建杞的弟弟,以替他亲弟李子章开脱的时候,李子铭意识到不能再让慕容洛讲下去了!
半跪起来,李子铭大骂道:“小子,你混淆是非,颠倒明白,看来铁心要跟我们警方,跟政府顽抗到底了!好!老子就让你明白抗拒警方,抗拒政府的下场!”
场字刚出口,李子铭便朝花觉寺门外扫射了起来。
他迫切地想利用他的开枪,来引起碎石山道上下的一场生死对战,用枪声回封住慕容洛的嘴,不让慕容洛抖出更多他的恶行来。
然而,花觉寺门外的刑特警们,听了慕容洛对下面的刑特警喊的话,已经明白慕容洛的用意,只是将脑袋伏低一些,并没有朝李子铭开枪还击。
李子铭见上面的刑特警们并不上他的当,连小小年纪的慕容洛也没上当,顿时拼命地向寺门上疯狂地扫射着。
慕容洛伏低身体,运起内功喊道:“李子铭,你怕了是么?怕我将你的恶行一桩桩一件件讲出来,才想率先开枪以求我们能够还击,而引起上下两边刑特警弟兄们相互残杀是不是?下面的刑特警弟兄们,李子铭是个罪恶滔天的大恶人,你们千万别上了他的当,跟自家战友火拼啊!”
慕容洛左右一顾,轻声说:“你们跟我大声喊!李子铭,大恶人,罪恶滔天!弟兄们,别上当,活抓李子铭!一、二、三!”
慕容洛旁边的刑特警们也一遍遍喊了起来:“李子铭,大恶人,罪恶滔天!弟兄们,别上当,活抓李子铭!”
见花觉寺门外的刑特警和慕容洛不仅没上他的当,反而齐声大喊起来揭露他恶行的口号来,余光迅速瞥一眼身边的刑特警。
见他们目光中的疑惑更甚了,李子铭已然知道他们不会向上面的刑特警们开枪了。
李子铭心念电闪,暗想:“既然如此,就得迅速离开身边这些对他起了疑心的刑特警们,打个机会三十六计走为上!”
指着一名刑警,李子铭说:“你带一半的弟兄们守在这里,我带另一半的弟兄抄他们的后路!”
也不管那名刑警同不同意,李子铭手向队伍中部的一名刑警指去,命令道:“你和你身后的队员跟我包抄他们去!”
那名刑警犹豫了一下,习惯性地站起身来,随着已经跳下桃树园去的李子铭,也跳了下去。
这名刑警身后的刑特警也只得跟着跳下桃树园,随李子铭穿过桃园,钻进桃园后面的茅草丛中,向玉山的西北方向拼命地钻去。
跑到玉山的西面时,李子铭对身后的一名特警说:“你负责带一半的队员从西坡爬上玉山顶去,我带一半的队员绕到北坡爬上去,我们互为力援,以免碰到黄晓棠暴徒。”
再次指着队伍中间部的一名刑警,李子铭命令道:“你和你身后的队员跟我到北面上山!”
有了第一次的服从,这些刑特警们全都顺从地服从李子铭的命令,十几个从西坡往玉山顶上爬去,剩下的十几名跟着李子铭在山坡上向北绕去。
到了玉山的北面山坡,李子铭第三次耍起了化整为零的诡计,对十几名刑特警队员说:“我们分左中右三组向上爬去,你你各带六名队员,其余的五名队员跟我绕左边去!”
三名刑警和两名特警跟着李子铭跑到北坡左面的位置,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