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洛意识到那些正不停打手枪的刑特警,不知怎么惹翻了李子铭,绝对上了李子铭的恶当,先期无意识地服下了葛香子的性毒,再喝了李子铭的人扮成货郎的啤酒,这才启发葛香子的性毒,在山坡上集体手枪打不停!
在慕容洛的意识里,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李子铭要暗算这一大批正手枪打不停的刑特警,慕容洛心里马上生出要救他们的想法。
可赤手空拳的,怎么可能放倒五个手抱冲锋枪的刑特警呢?
胆大脑灵鬼主意多的小慕容洛,一个急思竟然被他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来了!
弯腰抓了一大把青草叶片子,在手心里使劲搓出汁来,慕容洛再从岩石根部抠起一把腐土,双手互搓着用草汁和起腐土来。
各匀后,慕容洛就往他的额头上脸颊上脖子上拼命地抹,直抹到认定那些刑特警都认不出他来了,才将身上的僧衣脱下藏在岩石缝中。
装出钟家寨的孩子,慕容洛从岩石堆里钻出来,一蹦三跳着向正爬上山坡来的那五名刑特警蹦跳下去。
那五名刑特警见是山野一个小屁孩,也没往心里去,目光只盯着跌坐在山坡上还在不停打手枪的那些刑特警。
象一阵山风卷过那五名刑特警身边,慕容洛的手指似乎不着意地碰上他们的身体,这五名刑特警竟然保持各自的走姿,原地再不动弹一下了。
见点住了这五名刑特警,慕容洛笑嘻嘻地用手指点着他们的额头笑骂道:“大笨蛋,糊涂蛋,全是混帐!”
将这五名刑特警身上的冲锋枪、手枪和手雷全摘下挂在身上,慕容洛冲他们做了个鬼脸,一溜烟以极快的速度飞身上山坡。
慕容洛见不停打手枪的这几十个刑特警,一个个都已经气弱很得了。
立即摘了一大把蒲香子叶片过来,每个刑特警嘴里塞进几片,还大声地吆喝着:“想活命就给老子拼命地咀嚼烂咽下去。”
原来,蒲香子的叶片正是解葛香子性毒的独一无二解药!
到了将死阶段的刑特警们,已经没得选择了,全拼尽全力边打着手枪边咀嚼着蒲香子的叶片,嚼烂后都乖乖地给咽下肚子里去。
还没过二三分钟,这些刑特警全都无力地瘫倒在山坡上,也不分山坡有没有他们十的牛奶雨。
慕容洛见了又好气又好笑,不得不将那些躺在牛奶滩上的刑特警们拉拽到干净的山坡处。
指着山坡下五名还保持着走姿的刑特警,慕容洛以嘲笑般的语气问:“你们都认得山坡下的那五个刑特警吧?”
鄢海滨勉力抬起头向山坡下望去,无力地嗯了一声。
“他们可是想着全要了你们的性命呢!知道你们是怎么中了葛香子的性毒的么?”慕容洛救了这么多人,颇为得意地问道。
鄢海滨虚弱地问道:“不知道,你知道?”
慕容洛摇了摇头,说:“我猜都能猜得到,就你们笨死了,上了李子铭的恶当要被他害死了,还不知道是怎么上的李子铭的恶当!”
慕容洛解释起葛香子性毒发动的特征来,说:“这葛香子的性毒无色无香无味,你们肯定着了李子铭的招,先服下葛香子的性毒。等你们口渴了,李子铭派来挑着啤酒的人,就准时地出现在你们面前,于是你们就服下了含有启动葛香子性毒所需要酒精的啤酒,便当然而然地中了李子铭下的葛香子性毒了。不过,你们集体手枪打个不停,还真是蔚为壮观呢,好看极了!”
鄢海滨都虚弱得快脱阳了,听慕容洛在嘲弄他们,眼里滑下两个泪来,扁了扁嘴,拼命地忍住才没有哭出声来。
一方面,鄢海滨的身体已经极度虚弱,实在没力气跟慕容洛这个半在小伙作解释;另一方面,慕容洛是他们的救命恩人,鄢海滨纵然被慕容洛嘲弄几句,也只得认了。
慕容洛见鄢海滨等人实在太虚弱了,便收起一脸的嘲讽之色,说:“你们肯定先吃了李子铭给你们的什么东西,哦对了,是什么饮料吧?”
鄢海滨清声说:“矿泉水!”
慕容洛以不可置信的目光看了看满山坡乱躺着的刑特警,见他们边收起他们“工具”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好一个个将他们的“工具”塞进他们的裤门里去,帮他们扣上扣子。
回到鄢海滨跟前,慕容洛很肯定地说:“你们回头去找你们喝过的矿泉水瓶子,再装上溪上拧紧盖子用力一握,你们绝对可以找得到李子铭动手脚的小针孔!”
鄢海滨哭笑不得地弱声说:“小兄弟,我们哪有力气回头去找呀?”
慕容洛觉得也是,他们都喷射到快脱阳了,哪里来的力气下山坡去找矿泉水瓶子来验证呢?
望着鄢海滨,慕容洛右手食中再指迸起,运起丹田之气劲凝于指尖。
鄢海滨一脸恐惧地问:“小兄弟,你这是要干什么呀?”
慕容洛一听反而一脸困惑起来,迅即很不屑地反问道:“不是要让你们有力气跑下山坡捡你们喝过的矿泉水瓶子么?你们真是笨死就怪爸妈蠢——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