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青衣男子羿青一脸惊讶的说道:“当年战神殿都毁了,怎么可能还有会有人?”
“我能够感觉到,我的子嗣留在那人体内的毒素正在减弱,我还感觉到,我留在那把剑上的气息正在消散!在那里,他就在那里!那里有我恐惧的气息!虽然那道气息已经没有那么强烈了,但我已经感觉到了,那种深入骨髓的强大,令敌人站里的气息!”龙祯紧紧抓住青衣男子的肩膀,双眼隐隐透着恐惧。
“难道是他的传承?小白,当时除了那道士和乞丐,你可还发现有其他人在吗?”青衣男子转头向另一侧的白衣青年问道。
“爹,虽然当时有水雾遮挡,但是测灵仪上确确实实显示只有他们两人!”真名为羿白的白衣青年正是之前在山谷中的那位“前辈高人”清涤子,而那个叫做龙祯的便是那条由阴阳子母蛇蜕变而成的毒龙了。
羿白抬头望了望天空,转头对两人说道:“天色也不早了,龙叔此刻反噬受伤,况且之前天劫重伤未愈,应该先找个地方好好疗伤。不如我们先进城找家客栈先住下,明日再启程去总堂。”
“也好,此行任务已然完成大半,战神殿的事先搁一旁,等到了总堂在与长老们商议。多少年了?我们像躲在地底的鼹鼠一般等了多少年了?等了这么多年,血浴之事终于可以实施了。今晚正好乘这个机会,你联系一下这边分堂的弟兄们,把消息散播出去,让各堂兄弟务必要在下月初八前都回到总堂!”
城外冷冷清清的,而城内则一点也感受不到冬日的寒冷,各种小厮酒楼热火朝天,一路上更有不少摆摊的大声呦呵。但三人一身打扮在寒冬之日实在不一般,加之清涤子又长得风流倜傥,刚一进城便引的许多路人驻足观看。
“放眼千里之内,这座星光城是最大最繁华也是最安全的所在了!住在这里的百姓,少说也得有个几十万呢!”之前在谷中装高人模样的羿白,在这种热闹的集市,加之又是最为躁动的青春年纪,此刻终于显现出年轻人的个性,忍不住开始卖弄自己的才识,一路向身旁的龙祯介绍着各式各样的人族器物饰品。
羿白显然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一路上引着龙祯一直来到一家名叫“天香苑”的客栈。这天香苑也是城内数一数二的大店,除了顶楼客房还兼营着酒楼的生意,清涤子将三人房间安排妥当之后,也不待小二前来招呼,便直奔二楼的贵宾厅,口中喊道:“小二,好酒好菜赶紧上,你爷肚子二饿了!”
三人随便挑了个靠窗的雅座坐下,正在这时,却听得旁桌一白胡子老头一拍桌子,大声喝道:“他奶奶的,清诀那老道士,占着茅坑不拉屎,仗着自己辈分高咱们一辈,在那发号施令瞎指挥,现如今罗刹海很是不稳定,那边派过去的人也像断了线般一直没动静,我连他们是生是死都不清楚!你说他好好的一个联盟还不够他闹吗?”
“哎,自从天机诀失传后,天音楼的地位每况愈下,再者人界承平几百年,现如今谁还来听他这个除魔联盟?若再这么下去,迟早完蛋,他这么做也是不得已为之啊!清诀此番若是能够夺得罗刹海的镇海之权,那还能指挥的动一些中小门派,那么这天音楼就还能凭此声望再支撑个几百年……”坐在对面的道士缓缓分析道。
“爷爷!我们回来啦!”话音刚落,就见一道红色人影直扑道士怀中。
道士右手轻挥,散出一股柔劲,减缓了拿到人影前扑的架势,口中教训到:“丫头,爷爷当初是怎么跟你说的?在凡间行走,切忌不可妄动法术,惊扰他人,你看看你,这些年我都把你给惯坏了!”一番话虽是教育,却仍见的出对其溺爱。说罢,道士轻点少女额头,“好在,这楼上也都不是平凡之人,否则,还不知又要惹出什么乱子呢!”
那道士一番话说完,目光炯炯的望着清涤子三人,朗声说道:“三位,既然同是修行之人,可否陪贫道喝一杯?”
羿青见那道士盛情相邀,当下也不拒绝,“没想到先生竟然是个好酒之人!只是我的这位朋友不甚酒力,不如就我俩喝一杯?”
道士将碗中好酒倒满,双手一推,口中说道:“请!”
那青瓷大碗经道士柔劲一托,划出一个圆弧绕过眼前的白发老者,径直飞向羿青。
羿青见那碗酒来的极为猛烈,而碗中酒却未曾洒落一滴,知晓那道士功夫了得,只是他自负法力高超,虽然这么些年一直在岛上没有出去过,但他从未把如今天下高手放在眼中。
当下哈哈笑道:“先生倒的酒自便,在下自己来取就是了!”说罢,一拂衣袖,那碗酒又滴溜溜延原路回到道士手中,未曾洒落一滴。羿青继续说道:“在下先喝一杯,先生请!”
说罢,轻吸一口,只见道士那桌酒壶内边有好酒连成一线,自壶中涌出,最终尽落入羿青口中。
“好酒!”其实自那道士说话开始,羿青便一直在暗中观察,八字眉,鬓边霜,龙声虎影,电眼如炬,好酒成痴,法力又不是很高,想想如今修界,这一个个都符合的话,那便只有赵传神此人了!
“天师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