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出现的情况。
李宗越的灵识自然还没达到金丹高手的境界,但此时此刻,他依然看到了自己背后的巨树开始闪烁光芒。
自从上一次真气暴走之后,李宗越一直在研究如何才能调用这些真气,反正四下无人,他也不担心玉箫的秘密会暴露,但也不敢把自己的性命完全交给这件古物。
于是,在数十次的实验之后,李宗越已经大体掌握了自己的极限,而玉箫也三次救下了他的性命。
庞大的真气在四肢百骸中流转,李宗越提起了手中的铁剑,对准了身前的老人。
完全看不透对方的实力,在他眼里,对面站着的就好像真的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而已,先前的仙风道骨似乎已经完全看不出来了。
但是,李宗越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伤到这个看起来随时都会死去的老人。
老而不死则为妖,李宗越觉得,自己再一次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出手,没有招式,完全是把体内所有的真气一口气全部喷射而出。
时至今日,李宗越也依然在使用惯用的打斗方式,直接操纵真气,毫不花哨。
这一击,已经几乎赶上了李宗越打败叶流苏的那一剑了。
“叮!”
一声脆响,一天前刚刚在内务府领来的长剑,就这样化成了粉末。
金春增就这样站在那里,只是随手挥了一下。
狂暴的真气就这样无影无踪,让李宗越手握着遗留下来的剑柄,目瞪口呆。眼前的一切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虽然知道自己不可能伤到这位世上有数的强者,但也无比憋屈。
“就这么没了?”
下意识地开口,李宗越看着手里的剑柄,有些发蒙,而面前的金春增就像没事人一样,上下扫了李宗越两眼。
“不错。”
这句赞许,听在李宗越耳朵里,总觉得不是滋味。
“你这一下子,就算是筑基顶峰的人也不一定能挡得住,先天武者果然了得。你不用惊讶,在老夫眼里,你一身法力虽然达到了筑基初期的水准,但是凝练程度太低太低了,想要靠这样的招式伤到我,至少要达到筑基初期,才有那么一丝可能。”
李宗越木然,这还是人么?
看着李宗越的表情,老人笑了。
“知道老夫为什么试探你么?”
李宗越摇头。开玩笑,自己只是来找铁匠的,哪知道被袁青拐来了这个怪物的洞府里。
“过来坐吧。”
金春增转身,在地上又放了一个蒲团。
李宗越不敢不应,跟过去坐在了老人对面。
“老夫现在是金丹顶峰的修士了,没什么追求,就只想突破到元婴期,好多活个几百年。人活得越久,就越怕死,所以老夫几乎不会踏出洞府。”
看着眼前简陋的洞府,李宗越不知道说什么好,也不明白金春增为什么要说这些。
“知道为什么世人皆称以武入道的高手往往能走得更远么?”
老人问道。李宗越摇头表示不知。
“修仙本是逆天而行,争勇斗狠是避不了的,宝物,财货,甚至意气之争都能让人丧命,实力强了,自然也能活得久。
“以武入道者战力都比寻常修士要高出一些,所以存活的几率也大了一些,但这并不是主要的,重要的是,‘入道’二字。”
金春增不紧不慢地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就在这时,李宗越突然回想起了《生死决》中,对元婴修士的描写。
以金丹寄托大道,成就元婴之身。
看见李宗越的神情,金春增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以武入道,便是早早地走过了‘入道’这道坎,如果能够达到金丹顶峰,成就元婴要比寻常修士容易数倍。”
说完,金春增摇了摇头。
“入道何其艰难,老夫自从拿到了元婴期的修炼功法,便在研究如何入道,可惜两百多年过去了,还是没能摸到那道门槛。”
看着李宗越,金春增一字一顿地说。
“而你,一个小小的灵动修士,却已经入道了。”
李宗越不知所以,真的不就是以武入道么?之前自己的便宜师傅吕瑶也是这么认为的啊。
“我也是在一本古籍中发现的,当时老夫还很感兴趣,查阅了一下,才知道古往今来以武入道之人没有一位在入道之前就修入了先天境界。
好像知道李宗越的想法,金春增解释道。
而李宗越也忽然想到了一个非常实际的问题。
元婴修士,是以金丹寄托大道之后才能修成,而以武入道者,也不过是提前以灵种作为寄托,得以开启修行法门。
可自己,哪里去摸灵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