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白二狗接受挑战之时,众人只是认为他不自量力,而这会儿李宗越接受黑衣护卫的挑战,则被众人完全当成了疯子。
毕竟李宗越表现出来的实力,就只不过是灵动一层,而就连梁知秋,也没有往先天武者那一方面去想。
整个赵国,元婴修士超过二十,凡人人数庞大,修仙界也算是繁盛,但这先天武者,只不过五指之数,谁会想到,这个还捎带稚气的少年,竟会是站在武道巅峰的人物。
“在下叶流苏,方家客卿长老,方才要不是你出手,大少爷也不会落得个功力尽废的结果,这个梁子,我一定要讨回来。”
不过依然有一人想到了先天高手这一层面,那就是这叶流苏了,此时他已经把李宗越放到了和自己平齐的位置上。
“正巧,李某不斩无名之辈,你是要在这打,还是回去准备准备?”
既然要打,李宗越自然而然地进入了备战状态,双手抱剑,悠然自得,武道巅峰的风度展露无遗。
随着冲天的豪气散发,再也没人怀疑这面生的少年究竟是有何底气接受筑基巅峰的越战了。
李宗越本就生的颇为英俊,此时气势一出,不少情窦初开的少女都露出了异样的神采,台下的冷云左顾右盼,用手遮住小嘴,轻轻地笑出了声。
既然李宗越有把握,白二狗也不便干预,原本李宗越就有和筑基一战的本事,如今更进一步,至少拼个不输估计还是有把握的,况且梁知秋在一旁看着,总不会出什么乱子。
跳下擂台,让两个正主迎面对上。
李宗越此时实际上还是有些紧张的,刚才那极品法器被叶流苏收了去,不知道除了方元那愚笨的办法,是不是还有其余的使用方式。并且,看了之前叶流苏的战法,不知道还有什么暗器之类。
刚才那淬了毒的飞刀,若是粘上了身来,怕是凶多吉少。
“你们先等等,我来把这擂台修复一下。”
梁知秋也没有阻止,右掌一抬,一股精纯的木灵气从手中散发而出,朝着方元击出的大坑飘去。
随着这木灵气的作用,坑底开始出现了一块块木料,不一会儿,擂台便被木料修补如初了。
这一手,让绝大多数人都叹为观止,这金丹修士平时很少出手,单单是随手之间,便修复了擂台,要知道,若是让俗家弟子去补建,至少要一两天的时间。
李宗越也很是神往,若是有一天自己也能成就金丹,那该是一件多美妙的事。只是他昨天还仍是凡人,这念头,也就只在心里走了一遭。
叶流苏不再多言,口中念念有词,没等李宗越反应,便开始准备出手了。
若是李宗越熟悉灵气流动,很容易能判断出这叶流苏使的是什么类型的招式,这也是为什么修士对战时不喜欢使用法术的原因,法器只需要催动便可以直接使用,也比术法更加灵活,想要达到什么样的目的,就使用什么样的法器,比需要准备的法术要好用得多。
只不过,并不能说术法就不强,只是没有法器好用而已。
李宗越不敢怠慢,迅速脚一点地,用惯用的行云步冲到了叶流苏身前,一剑斩了下去。
只要用心看就能发现,剑锋上带着丝丝真气,这剑虽钝,此刻也能削铁裂石。
叶流苏显然没有料到李宗越的动作如此之快,只得后退,念咒也被迫停止了。他的策略还是不错的,先使用强力的防御法术来保护自己,再慢慢用法器和进攻型的法术去消耗李宗越。和先天武者之间的战斗,自己并未经历过,还是先保住小命最重要。
同时,叶流苏的心里还打着另一个算盘,只是这时候肯定不会表现出来。
后退的同时,叶流苏身体外面亮起了一个淡金色的光罩,这是修习了金属性功法的表现。这护体光罩虽然脆弱,却也足以应急。
李宗越可没有黑血刀这样的偏门法器,他压根就没有法器可用,唯一能依仗的,就是手里这把钝剑了。
只不过,李宗越此时的心情无比畅快,他能感觉到,眼前的黑衣人是他今生遇到的最大的敌人,和强敌战斗,才是习武之人最向往的事情。
这一剑只是试探,李宗越并没有期望这随手的一剑就能建功,况且,对手也不是什么生死仇人,又不是极恶之徒,没必要下死手。
这也是李宗越幼稚的表现,修士之争,往往是生死相搏,哪有给对手报仇机会的道理?
这擂台上虽不好下死手,提前废掉对方或者暗中下毒的却是屡见不鲜,当然,像白二狗那样被认为是完全找死的,也没人会去理会,更何况从没发生过。
一剑劈下,金花四溅,这护身光罩只是支撑了片刻时间便随着令人牙酸的声音破碎成了点点金光。
这点时间,已经足够叶流苏拿出新的手段来了,见李宗越的动作如此迅速,想一劳永逸地使出强力的防御法术不太现实,所以只好退而求其次,使用法器来防御。
这防御法器一般都只需要注入灵气就可以使用,效果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