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宗越先是非常费解,自己习武十余年,从来没见过这真气能有什么变化,难道这《生死决》从灵界传下来,就真的比寻常功法强了太多么?
紧接着,他想到了诸多功法对境界的描述。
练气期,吸纳灵气,为自己所用,和天下林林总总的武功虽有区别,却也不大。
之后的灵动期,灵种初动,灵气开始液化,到了灵动顶峰时,体内灵气已有大半变成了液态,这些液态的灵气就是平时所说的真元法力。
再之后的筑基期,便是灵种生根,直至顶峰之时,可结为金丹,成就金丹大道。筑基期时,体内便不再有灵气存留,而是彻彻底底的法力了。
所以说,筑基期才是真正踏入了仙道,和寻常凡人开始有了本质的不同,也只有先天高手才能有与之一战之力。但也只是有这一战之力而已,若是让筑基修士准备好了护体法术,再激发好法器护身,先天武者再有本事,也只有暂避锋芒退避三舍了。
筑基修士有多大能耐,和现在的李宗越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对法力的描述让李宗越觉得自己似乎抓到了什么。
“难道说,我已经和灵动期修士一样,拥有了法力?”李宗越想到。
若非如此,这真气为何会产生变化呢?
拥有灵种的人,在修炼到练气期顶峰之后,体内的灵气会引动灵种,灵种自动开始将灵气转化为法力,层数越高,这灵气越凝实,法力也就越多。
自己修炼《生死决》时,当灵气通过背部,会发生减少,会不会就是通过这里被转化成了法力?
并且,自己的丹田气海很难留存住真气,而自己的背部却储存了大量的真气,难道是经历天劫之后,自己的身体发生了改变所致?
想到这里,李宗越小心翼翼地再次运行了一遍《生死决》,将一个周天运行完毕后积攒下的法力,连同自己身上所有能调动的法力一起,运行到了背部存有大量真气的地方。
也亏得李宗越是先天高手,对灵气驱使如同驱使手臂一般,才能做到如此地步。
经过一番努力,李宗越在那团死气沉沉的真气中剥离了一层出来,和法力一起,开始了周天循环,同时,停止了在外界吸纳灵气。
每一次运行之后,法力都会多上一分,而那团真气也就少了一部分。
随着法力越来越多,剥离的速度越来越快,当天空开始泛白之时,所有的灵气都转变为了法力。
李宗越这才停止了运功,将所有的法力如同储存在丹田中时一样,储存到了背部。
长出一口气,李宗越的心情古井不波,虽说此时应该兴奋才是,但李宗越有些弄不清现在自己的状况。
自己先前的猜测都是正确的,这些有了变化的“真气”确实就是修士所说的法力,但是自己现在到底算不算是灵动修士,那是肯定不是的。
灵动期的界定,并不是说灵气是否液化,而是灵种是不是有了反应。
李宗越连灵种都没有,自然和灵动期也沾不上边。可是这些法力却是确实存在的,只是不知道没有灵种,能否使用术法。
就在李宗越思考的时候,变故突生。
整个背部的疼痛又开始,若是有人在一旁看着,就能发现李宗越的背部闪烁着青色的电光。同时,体内的法力也开始暴动了。
李宗越拼命控制着体内暴走的法力,用尽全力让他们按照《生死决》的周天循环在体内流动着,只是随着背部的疼痛愈演愈烈,整个身体都有些控制不住了。
这一次,比李宗越遇到过的任何情况都要凶险,并且法力的暴走已经快要抑制不住,随时都可能爆体而亡。
突然,一阵清凉自胸口传来,一直贴身带着的玉箫自胸口中飞出,似有人托着般缓缓升起,散发着幽幽的蓝光,将李宗越笼罩了起来。
随着玉箫开始散发出蓝光,李宗越身体内的法力总算停了下来,四肢百骸变得无比舒适,就仿佛躺在柔软的床上一般。
同时,李宗越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变得能够看到体内的一切情况。
乳白色的法力在经脉内流动的样子变得无比清晰,自己的丹田处支离破碎,每次法力流过时都能对其进行些微的修复,只是几乎仅算是九牛一毛。
当看到自己的背部时,李宗越发现了一个令自己大为吃惊的场景。
自己的背部,犹如生长了一棵由上而下长成的参天大树,树干沿着自己的脊梁由上而下,枝叶分散开来,在空无一物的背部散发着青色的光芒,同时还有些许的金光,闪烁不已。
此刻,李宗越仿佛身处树下,观察着树干上美丽的花纹,不时地变换着,闪烁着雷光,虽然听不见,却仿佛能听到劈啪作响。
这树看起来极不稳定,仿佛随时都能飞散开来,却有一束束蓝光洒下,束缚着这棵参天大树,使它渐渐稳固了下来。
李宗越尝试着让自己的法力包围上去,包裹住了这棵巨树,当所有的法力全部聚集而上包住了巨树之后,它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