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有机会的话,可以买来还我。”
这符篆楼是阴阳门内专司制作符篆的地方,作为隐世门派,大部分消耗都需要自给自足,便有了炼器峰、符篆楼以及丹药阁几个地点,在培养弟子的同时,也兼顾了门派的消耗。
而火符这种东西,虽是日常之用,价值并不高,却也不是俗家弟子能够随意使用的。像这种东西,一般都是刚刚踏入灵动期的弟子练手之用,虽然实用,却成本太高,俗家弟子拿到手里,都是做应急之用,宝贝的很。
方才萧钰大概是为了弄干长发,才使用了两张火符,对一个俗家弟子这已经算是一大笔花费了,毕竟这东西不用法力就能激发,用作应敌之物有时足以保命了。
李宗越刚要回话,萧钰却又开口了。
“你刚才说你和一位师姐一起都住在这里,难道是来偷看她沐浴的么?”
声音已远,当李宗越反应过来的时候,已不见佳人身影,让李宗越有些怅惘,刚刚的尴尬已经悄然无存了。
许久,李宗越吐出一口浊气,脱下衣物进了泉水中,准备沐浴之后开始晚上的修炼,若是再不快点,就该到了冷云沐浴的时间了。
……
等回到柴房,天已经完全暗了,李宗越的精神已经调整到了最佳的状态,对于颇为武痴的他来说,之前的插曲虽会让心里泛起涟漪,却并不会影响修炼,眼下,及早恢复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回忆着《生死决》第一部分的口诀,李宗越开始缓缓吸纳灵气,背上的图案也开始泛起了光辉。
灵气自全身上下吸纳而入,又以天灵为最多,只是李宗越很快发现,自己的丹田依然不能很好地聚集灵气,大概是身体依然没有痊愈的缘故。
灵气在经脉中反复循环,李宗越按照《生死决》的周天运行着灵气,并用丹田收集着运行过后的灵气,灵气的增长异常缓慢,虽然不是不见涨,却比起以前修炼的任何时候,都要慢很多。
李宗越并不气馁,却也有些失落,依照现在的进度,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才能恢复以往的实力,就连重新使用惯用的兵器,都不知要经历多长的时间。
忽然,李宗越发现了异状。
这灵气吸入体内后,在经过背部时,会莫名其妙地减少一部分。之前修炼其他功法时因为背部的疼痛险些要了命,此时会不会是因为背伤的问题才导致了这一点?
想着,李宗越在运行完一个周天之后,开始停止按照《生死决》的修炼方法把灵气集中到丹田吸纳,而把灵气积聚到背部,想试一试自己的背伤究竟对灵气运行有多大的损害。
李宗越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将所有的灵气都集中到了背部,包括之前已经修炼过的,已经掌控了的真气。
这一试不要紧,李宗越却在这个经常被忽略的地方发现了大量的真气,赫然就是被自己认为已经消失了的真气!
也难怪李宗越发现不了,这些真气中似乎包裹了什么东西,变得死气沉沉,任凭李宗越如何努力,都无法驱使。
然而,灵气失而复得,已经让李宗越十分兴奋了。
就在李宗越绞尽脑汁想要知道如何驱使这些真气时,却发现自己通过《生死决》修炼出的“真气”和自己本是武者时积攒在体内的真气有着些微的不同。
真气真气,顾名思义,是以气态存在的,在驱使时,也是以直接激发为主,直接伤敌,就连李宗越平时所用的将软剑绷直使用的技巧,也是在摸到先天门槛时才得以习得的。
而通过生死决修炼出的“真气”,在平时看来和以往并没有不同,但在和之前的真气对比时,李宗越却发现这些“真气”要些微地凝实一些,驱使起来,也更加自如。
若是修士,就会很轻易地发觉此中奥妙了,因为这些“真气”,其实和灵动修士的法力别无二致,灵动修士是通过灵种来驱使法力,从而使用术法,驱使法器的,而李宗越并无灵种,驱使起来是靠武者的那套办法,直接通过经脉来控制,虽然驱使起来更加灵活多变,却无法像修士那样以更加玄奥的法门来使用法力。
像冷云平时最常用的火弹术,就是用自身法力激发周围的火灵气,从而形成一团火球,不管是生火做饭,还是外放伤敌,都十分好用。
而李宗越却只是拿这些法力当做寻常真气驱使,虽然依旧好用,却是笨拙了许多,白白浪费了。就像最开始时通过真气外放的法门用这些法力割断了稻草,若是像冷云那样驱使火弹,别说是一根稻草,就是整个柴房,都能够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