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古朴的大字吸引了李宗越,《腾云劲》,这和李宗越修炼的流云劲只有一字之差,让他瞬间有了一丝好感。
翻开封面,开门见山,一上来就是功法,通读了练气期的功法之后,李宗越眉头紧锁,不过在片刻之后,就感到了豁然开朗,整个灵气的运行方法就被他整个参透了。
这也不算什么,李宗越毕竟是先天高手,对真气的掌控已经达到了说是出神入化都不为过的境界,这修仙功法虽然精妙,却也难不倒他。
可这一修炼,不要紧,灵气还没在经脉中走完一圈,剧烈的疼痛在李宗越的背部传来,让灵气的流动险些乱了方寸,这一下不要紧,若是灵气真的运行出错,轻则再次受重伤,重则直接一命呜呼。
李宗越也是大有毅力之人,不然也不会在年仅十七岁就达到先天之境,这股非人的剧痛让他险些出了岔子,却还是被忍住了,强行运行完了这一个周天。
其实,在安顿昏迷的李宗越时,冷云和白二狗就发现了李宗越背部的异状,在他的背上,从脖颈开始,出现了一棵倒立生长的树木的纹路,起初两人也吓了一跳,只是经过检查之后,确认这道纹路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还以为是很早之前就在李宗越背上的,就也没和李宗越说过。
有些功法会借助在身体上用特殊材料绘制纹路,从而起到辅助功法的作用,两人都以为,李宗越背上的纹路,是作辅助功法之用。
而实际上,这纹路是从李宗越被天劫击中之后,才出现的。
这一周天运行结束,李宗越的全身已经因为疼痛而布满了豆大的汗珠,这一次尝试的凶险可想而知,只是,冒了这么大的风险,李宗越的体内,依然没有一丝真气存留。
咬咬牙,李宗越平复了呼吸,拿起了下一本书。
《巨木功》,《焚龙剑诀》,《黑云剑诀》,《水雾功》……一本本功法被李宗越练了一个遍,疼痛让他身下的被褥都被汗水浸湿了。
期间,冷云和白二狗来过一次,看到李宗越正在修炼,便没有打搅他。
一直到了深夜,床头上油灯的火焰随着从开启的木门中吹进的风来回摆动,李宗越长叹一口气,拿起了手边的那本《落花剑诀》,有些粗暴地扔在了一边。
只是这样,也难以消解他心中的无奈,这些功法,全都没用,唯一剩下的,就只有那本被称为无法修炼的《生死决》了。
每一次的灵气运行,都和《腾云劲》如出一辙,伴随着剧烈的疼痛,若不是李宗越毅力惊人,恐怕连就此殒命,都有可能。
“难道我这一生,都和武道无缘了?”
李宗越想着,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如今之际,看来只能再调养些时日,看一下是不是伤还没养好,才导致自己无法积累真气了。虽然希望渺茫,却总好过一生庸碌,与武道无缘了。
还是先睡下吧。李宗越想着,拿起了已经湿透的被褥,放到了柴堆上,脱下衣服,擦了擦身体。这黄衫是找白二狗借的,倒是也借了换洗用的。
若是李宗越能看到背后,也能发现自己背部的异状了。也没穿上衣服,半是****地躺在了干草上。
夜晚虽冷,对自幼习武的李宗越来说,却也不算什么。
然而,虽然想要就此睡去,却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那《生死决》中描绘的元婴修士,上天入地,移山填海,让他很是向往,自己已经站在凡人顶点,先天武艺可与筑基修士比肩,可也只是初入仙道的小卒们而已,元婴修士甚至不用动用法术,就能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越想到这些,李宗越便更无法入睡了,他一翻身,拿起了《生死决》,点上油灯,开始继续读了起来。
开篇艰涩,李宗越虽有天赋,可这灵界功法究竟是灵界功法,一上来,便难住了李宗越。可是,灵界功法究竟是灵界功法,在李宗越终于明白了此种奥妙,不觉得大为感叹。
已经试过了十多本功法,孰优孰劣,也能明白个大概了,这《生死决》,绝对是其中最为精妙的。当然,功法不分优劣,合适的才是最好的。
不知不觉,从练气,到金丹,这本《生死决》被李宗越读过了整整四分之一。可是到了金丹的部分,就完全看不懂,云里雾里,李宗越也不懊恼,这金丹功法,岂是自己这个凡人能参悟的。
放下功法,李宗越根据这《生死决》开始吸纳灵气,让灵气在身体内进行周天循环。若是有人在一旁看着,就能发现,李宗越背后散发出了蒙蒙的亮光。
当一个周天循环完成,李宗越睁开眼睛,徐徐吐出一口浊气。
油灯已经灭了,天空也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远处的山峰中传来了隐隐约约的长啸声,已经有勤勉的俗家弟子开始晨练了。
李宗越抬起手,一丝真气从手指尖激发而出,将手边的一根稻草,切成了两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