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愚蠢如猪,为了一点小小赌债,就痛下杀手,不计后果?”
释天阳面如冷霜,道:“我不相信云浮尘真的如此愚蠢,他既如此做,必有深意……为何?”
云韫叹息一声,欲言又止。
半晌后,道:“我大哥废掉尘儿修为乃是为了引人耳目。”
“慢着……云浮尘真是被废掉的修为?”释天阳疑惑道。
云韫叹道:“没错,我大哥为保家主之位,竟痛下其手,连亲生儿子也成了他手中工具,被他诓骗了。他的目的就是要让人看不到云家未来的希望。可他千算万算,终究大意了,正所谓物极必反,一个声震百里的偌大家族家主之子若是一个没有修为的废物,岂非比天资横溢更受人瞩目?”
释天阳恍然道:“果然不出我所料,好一个残酷的以退为进,宁愿牺牲自己的儿子也要成就自己梦想蓝图,当真是丧心病狂。”
云韫忽又哀痛地道:“若非我大哥权利心重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我云家怎会失去众多兄弟……”
云韫极尽舌颤莲花之能事,在实实虚虚之间,释天阳似信非信,一时间也摸不准了,心却也被云韫动摇了……
释天阳悲痛道:“我儿的……”
话到嘴边,释天阳再也说不出口。
云韫道:“释公子的遗……体已变为证据,既然是证据,我大哥当然不会交给他人,所以,尘儿才会把释公子的……才会把释公子带走。”
云韫懊恼道:“我太傻了,当时竟忽视了这点关键之处。”
话到这里,心伤的释天阳早已没了平日的冷静处事态度,他恨不得立马见到云浮尘,把其挫骨扬灰。
临走前,黑衣人道:“你还是没有说云浮尘为何要杀掉我的儿子!,可也不重要了,若你真的知道原因为何,你也不会拐弯抹角了。”
黑衣人气势骤升,冷冷道:“我不是白痴,你也不是白痴,也希望你别我当成白痴,若不然,你就真是个白痴了。哼哼,事成之后,我两说不得要一较高下。”
云韫不为所动,依旧一幅自负的冷笑,道:“荣幸之至!”
云浮尘惊愕不已,简直不敢相信听到的这一切。
丧心病狂,四叔才是真正的丧心病狂。
父亲确实对四叔起了疑心,可我始终不相信。
可是,如今所见所闻,还能用什么去掩盖?
当痛苦袭击大脑,一个人现实中的所作所为在其心理并不重要,在那时,他连自己做了些什么也不知道,也暂时性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
当事人虽不知情,自然有人听得见一些声响。
干树枝被踩之后,云韫立即就发现了。
“谁?”
打了几个手势,云韫与手下四人很快圈住了云浮尘藏身的位置。
云韫等人面露狠厉之色,做好了灭口准备,可却在包围了巨石,靠近之后,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却因庆幸着虚惊一场。如此甚好,没有什么是比秘密没有被人发现更值得庆幸的了。
云韫是个自信到自负的人,这样的人疑心极重,做事却也滴水不漏,他不会疏漏任何可能性。
云韫低下头,捡起一根被折断的干树枝,望着两个浅显的脚印久久不语,面色表情逐渐下沉。
一个黑衣人道:“既然无事,咱们还是快些回去了吧,免得夜长梦多,让人起了疑心。”
云韫望向说话那人时,表情已恢复正常,却没说出心中想法,道:“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