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明媚的少女还是有些想法的,但此时此地此话明显不合时宜。
秦汉摇了摇头,忽然又笑了:“我是想麻烦你把她们姐弟俩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当然,这一路上如果你能打动我们小语的心,我觉得也挺好。”
墨涯松了口气,却又有点小失望。他看了看君轻语,对秦汉无奈笑道:“我这点本事连小语的小拇指都比不上……”
“你要相信你自己,对我们来说的奇迹对你来说永远可能只是平常,比如说你的那头白狼,比如说现在!”秦汉目光灼灼的看着墨涯,“你的能量超乎你的想象!”
“好……好吧!”墨涯鬼使神差道,“去哪里?”
“稷下学宫!”秦汉艰难的从衣服中取出一块兽皮包裹的东西,“这里有地图和信件,家主在那里还有着两份香火情。拜托你了!”
墨涯接过包裹,叹了口气。
在秦汉托孤的时候,小苍已经结束了它的谈判。它有点犹豫的来到墨涯身边。
“怎么样?”墨涯沉声问道。
“那货的后台不弱,但多少还是给了点面子。”小苍吞吞吐吐道,“它只让带走一个人。”
“不行,最少两个!”墨涯看了看秦汉和努力投来的最后一缕带着他生命中最后一次恳求的目光,坚决道。
小苍感受到了墨涯的坚决,它咬牙道:“咱们走,我看哪个不想活的敢拦着!”
墨涯把君不见和君轻语放在小苍的背上,对剩余的几个伤员沉重道:“对不住了,各位!”
“甭挂心,能救出不见和轻语已经是超出想象的好事儿,咱们几个早就够本了!”
“走!”墨涯在小苍身上揽着抽泣不止的君轻语咬牙道。
嗷吼,白狼小苍的身躯陡然膨胀到数丈高,昂首阔步下了大雪坪。
输人不输阵!